她想撕扯脖子上的项圈,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眼前这个老妖婆……但极致的羞辱和绝望仿佛抽
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是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
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阎婆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彻底失语的反应。
她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根长约丈余、末端带着铁环和锁链的绳子。
铁环扣在了项圈后方一个特制的金属环上,“咔哒”一声锁牢。
然后,她牵着锁链的另一端,将如同木偶般僵硬的白笠缨,拖向房间最内侧的角落。
那里铺着一层
燥但粗糙的稻
,显然是临时准备的“栖身之所”。
旁边还放着一个装满清水的
旧木碗,和一个同样粗糙、边缘有缺
的陶制便盆。
空气中弥漫着稻
的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牲畜棚特有的臊气。
阎婆将锁链的另一端,锁在了墙角一个
嵌
地面的铁环上。
锁链的长度经过
心计算,刚好能让白笠缨在稻
堆的范围内稍微活动,但绝对无法触及房间中央的椅子、木架,更不用说那扇厚重的木门。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阎婆松开锁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好休息。养足
神。”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笠缨被皮带束缚成屈辱姿势的四肢,“毕竟,从明天
出开始,白母畜的调教课程,就要正式开始了。老身很期待,你的表现。”
厚重的木门再次关闭,落锁。房间内只剩下牛油灯静静燃烧,以及角落里那个微微颤的抖身影。
白笠缨依旧保持着那四肢着地的姿势,被皮带束缚的手腕脚踝早已麻木失去知觉。
脖颈上的项圈皮革紧贴着皮肤,铜牌冰凉。
锁链的另一端没
黑暗的墙角,象征着彻底的囚禁。
稻
粗糙的茎叶硌着她的膝盖、手肘和胸腹,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痛。
饥饿感暂时消退,但饱腹带来的暖意很快被寒冷和绝望吞噬。
白天发生的一切——胡承烈肥硕的身影和冷酷的话语,阎婆平静而恐怖的宣判,狗盆中混杂的食物,脖颈上刻着“白母畜”的项圈——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旋转、撞击。
白笠缨甚至没有力气改变一下姿势,或者挪动到稻
稍厚一些的地方。
她就那样,如同真正被驯服后系在圈中的牲畜,跪趴在粗糙的
堆上,额
抵着冰冷的地面,银发散
地铺开,在极度的心力
瘁和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下,陷
了
沉而不安的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