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松开了按着三猴胸膛的右手。
三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摔下床去,抱着变形的手腕缩在墙角,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上前。
面对同时袭来的刀疤脸和二狗,白笠缨依旧没有起身,她只是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后仰,右手闪电般探出!
“铛!”一声脆响,白笠缨的指尖
准地弹在刀疤脸刺来的短刀刀身上。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弹,却蕴含着沛然巨力,刀疤脸只觉得虎
剧震,短刀差点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
他骇然变色,想要变招,却见白笠缨的右手已经化弹为抓,五指如钩,直接扣向他的咽喉!
刀疤脸亡魂大冒,拼尽全力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但胸前的衣襟却被撕开几道
子,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与此同时,二狗的匕首已经刺到了白笠缨身前。
白笠缨甚至没有回
,只是左腿随意一抬,光
的足尖如同长了眼睛般点向二狗的手腕。
那一脚看似轻飘飘,却快得不可思议。
“啪!”
二狗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夺”的一声钉在了床柱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雪白的玉足已经顺势上撩,足背狠狠抽在他的下
上!
“呃啊!”二狗惨叫一声,整个
被抽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软软地滑倒在地,眼前金星
冒,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个持械进攻的地痞就被赤手空拳、只用一只右手和一条左腿的白笠缨击退。
但刀疤脸却顾不上胸
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他死死盯着白笠缨,眼中
发出狂喜的光芒!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在击退两
之后,白笠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迅速用左手撑住了床沿才稳住身形。
而且,她的喘息声……更重了!
虽然她极力压制,但那微微起伏的胸
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哈哈哈哈哈!”刀疤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扭曲的兴奋,“我猜对了!你果然中招了!药效正在发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他抹了一把胸
的血痕,眼神重新变得
邪而凶狠,一步步
近床边,“白
侠,白发罗刹……啧啧,等会儿药效彻底上来,我看你还怎么威风!”
缩在墙角的三猴也停止了哀嚎,他虽然手腕剧痛,但听到刀疤脸的话,再看到白笠缨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沉重的呼吸,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欲火。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捆行李的麻绳,和刀疤脸一前一后,再次向床边围拢过去。
而靠在墙边的二狗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堵住了前往房门的去路。
油灯的光芒在三
狰狞的脸上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三
即将扑食猎物的恶狼。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汗臭味和一种令
窒息的压抑气氛。
白笠缨坐在床边,银发披散,白袍凌
,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那具诱
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却多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白笠缨缓缓抬起
,额角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看着步步紧
的三
,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的冥罗鞭,但动作却带着一丝迟滞。
随后白笠缨眼中寒芒
涨,右手如闪电般抽出鞭子。
冥罗鞭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带着尖锐的
空声猛然弹出,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红影,直取刀疤脸的面门!
然而,就在鞭梢即将触及刀疤脸的瞬间,原本在后面的三猴眼中却
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他竟无视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鞭子,肥胖的身躯如同
弹般猛扑过来,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肚腩,结结实实地迎上了冥罗鞭!
“啪——!!”
一声沉闷而令
牙酸的皮
炸裂声响起!
鞭梢狠狠抽在三猴的胸膛上,瞬间撕开一道伤
,皮开
绽,鲜血涌出,染红了他油腻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
三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张胖脸都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但他竟死死咬住牙关,双手不顾一切地缠绕上鞭子,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臂青筋
起,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致命的长鞭牢牢锁在怀中!
“老大……二狗……快!!”三猴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声音因为剧痛和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拼死一搏的疯狂,“我……我快撑不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笠缨也微微一愣。
她没料到这个看似贪生怕死的胖子,竟然有如此狠劲和决心。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迟滞间,刀疤脸和二狗已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再次扑上!
刀疤脸手中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