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割成了两半。
一半的他在说,带她走。
另一半摇说,停下。
停下,停下,这是个圈套。裴雪,你疯了吗?
他终于出来的时候,安之浑身都软了,倚在靠垫上疲倦地看他。或许这时候更应该堵住她的嘴,但他也太累了,终于没来得及。
“这是我的回答,”安之说,“你应该……已经接受了。”
“裴雪,我们暂时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