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命运从来如此。
手机震动,裴雪换了只手拎茶,将它接起。几个月前刚与他通过电话的男的声音从话筒中流出,温和、轻柔得不像个军的声音。
“知道你还没睡,”裴远白说得亲切自然,他就是有这样待接物的才,让即便受到了打扰甚或冒犯,依旧觉得如沐春风,“我刚到你们学校门,见一面吗?”
裴雪没应,他便继续耐心地解释:“见一面,爸爸只请了半天的假,下一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