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滩水了出来。
费莱尔狠顶几百下后,大直直进小最处。
他抱着初茉去清理。
清理完,他坐在床沿,初茉靠在他怀里,浓密纤长的眼睫毛耷拉着,整个透着一高过后的疲软。
他低下,闻着她顶清淡的发香,不自觉回味着方才的余韵。
原来做是这么快乐的事,怪不得塞拉斯要把她绑在身边。
现在连他都仿佛染上了瘾。
他忽然有点不想把这个小亚裔让给别的男了。
无论是塞拉斯、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