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的痛苦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早已敏感到极点的身体瞬间崩溃，又一次、又一次地迎来高。

可即使在高的中，她也只是尖叫、哭泣、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出那句否定一切的话。

不能……绝不能……雅典娜……星诺……我绝不能背叛他们……

泪水如决堤般滑落。

她美丽的的脸庞早已哭花，黑色微卷的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为阿鲁迪的巨根而颤抖、痉挛、收缩，可她的灵魂，却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守住了最后一丝尊严。

阿鲁迪的动作愈发狂，他像真正的蛮牛般将星华抱在怀中，凶狠地抽着，同时低含住她一边红肿的，用力吮咬、拉扯。

牙齿与舌的肆意蹂躏，让星华的尖叫声中多了一丝更加碎的呜咽。

“说啊！说你来这里是错的！”

“啊啊啊啊——！！！”

星华只是尖叫。

她的指甲嵌阿鲁迪的肩甲，身体在风雨般的抽中不断痉挛，高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却始终不肯开。

那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刺痛，也更让阿鲁迪感到一种被挑战的愤怒与奇异的兴奋。

他抱着这个在自己胯下哭喊却不肯彻底屈服的优雅，继续以近乎残酷的节奏蹂躏着她。

星华的尖叫声渐渐变得沙哑，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他想要的话。

她的坚持，在这极致的体折磨中，显得既可悲，又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美丽。

“星华……星华……”

被到意识朦胧间，星华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

阳光透过橄榄树的枝叶，碎成金箔洒在地上。

远处是雅典卫城的残柱，白色的石阶上爬满了淡紫色的野花。

空气里有蜂蜜和月桂叶的味道，温温软软的，像一层薄纱覆在皮肤上。

她躺在雅典娜神的腿上。

妹妹星诺就躺在她旁边，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呼吸均匀。更多彩

神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两个孩的长发，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抚摸这世上最珍贵的瓷器。

神的裙摆垂落在她脸颊旁，洁白如初雪，却又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星华记得自己当时很小，小到可以用一只手攥住神垂下的发梢。

那光芒，星华从未觉得刺眼。

它不像太阳那样灼热，也不像星辰那样遥远。

它更像……像是从心底处涌上来的温度，穿过骨骼、血、皮肤，从每一个毛孔里向外渗透。

温暖，而温柔。

“星华。星诺。”

神的声音很轻，却像钟声一样在空旷的天地间回。没有压迫，只有包容。

“你们长大后，愿意做我的战士吗？”

星诺第一个跳了起来。小小的少像一只被惊动的猫，猛地从神腿上弹起，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瞬间被兴奋点亮。

“我愿意！”她喊得比任何一次训练都大声，“我愿意我愿意！我要做最强的战士！谁都别想欺负神！”

神轻轻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溪水。

星华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地从神腿上撑起身体，坐直，然后转过，看向四周。

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远处的山丘上，牧羊正赶着羊群回家，夕阳把羊毛染成了橘红色。

她看见了城邦的广场上，孩子们在泉边追逐嬉戏，水花溅起时像碎钻散落。

她看见了港停泊的商船，船帆被海风吹得鼓胀，水手们唱着粗犷的歌谣。

她看见了神庙台阶上坐着的老，正在给怀里的孙子喂面包，老笑得满脸皱纹。

美丽，安详，生机勃勃。

这就是世界。

这就是神想要守护的世界。

星华从神腿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温热的地上。

她的发还是蓬蓬的，裙角沾着汁和泥土，小小的脸上没有星诺那样的狂喜，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她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面朝雅典娜。

神坐在橄榄树下，紫发垂落在肩侧，面容被光芒柔化得看不清细节。但星华知道，神在看她。

星华屈膝，单膝跪地。

她的一只手按在胸，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小小的肩膀挺得笔直，下微微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光芒中的神。

那姿势稚，却已经有了战士的影子。

“我，星华。”

她的声音清脆，却一字一顿，像是在背诵一首重要的诗。

“在此起誓——”

风从山丘上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