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光比平亮了几分。

她看着场中那个正在收剑鞘的霜色身影，看着他虎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和汗水洇湿的衣领。

她的手指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

十五年前雪地里那个连哭都不会哭的婴儿，今天在演武场上用她教的剑法赢了生第一场战斗。

白芷薇手里的帕子终于松开了。她长长地呼出一气，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发颤，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主看台正中央，秦慕瑶端坐在青玉座上，紫色法袍在晨光下流转着幽的紫宝石光泽。

她看着场中那个正在擦去剑上血迹的少年，茄色的嘴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不是因为他赢了，而是他赢的方式。

那三处旧伤不是偶然被他撞上的。

他在比赛开始前就看到了，然后在整场战斗中围绕那三处弱点逐步布局、耐心消耗、最后一击致命。

这需要的不仅是眼力，还有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执行力。

她放下茶杯，紫色珠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法袍高衩间换了个方向翘起，十六厘米的紫色漆皮黑底高跟鞋在青玉座脚踏上轻轻一叩。

茄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极淡的、旁难以察觉的弧度。

叶凌云收剑鞘，走到陆锋面前，弯腰将那柄玄铁重剑捡起来，递还给他。

陆锋接过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轻蔑已经被一种复杂的、说不出是佩服还是不甘的表取代。

叶凌云只是点了点，转身走出演武场。

走出几步后他抬起右手看了看——虎的血已经凝了，但伤边缘沾了些灰尘，握剑时掌心还有些酸胀。

他用左手轻轻按住伤，抬望向上方的观礼台。

先看到了师尊，慕清霜正看着他，梅子色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回来包扎”。

然后看到了白芷薇，她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蜜桃色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眶微微泛红。

他冲着观礼台的方向弯了一下嘴角，继续往候战区走去。

身后演武场上的灵光幡在晨风中继续翻飞，而他的名字已经从这一刻起，开始在各宗弟子的中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