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这里现在硬的不得了,我还以为你身体有毛病瞒着我呢。”
杨慕辰身体有些颤抖的开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晚上我补偿你。”
听到这里陆雪来了兴致,“嗯?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当然是做老婆大
最喜欢的蛋挞啦~!”
“嗯,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里陆雪嘴角微微上扬,玉手远离了杨慕辰的硬挺的裤裆。
咔嚓——!
同一时间,一个秃
的中年男
打开门走进了办公室,是教导主任李永斌。
他拿着课程表低着
走进来,那锃亮的
顶将光线反
。
随着他抬
看向二
,光线也随着移动。
面前的一对俊男靓
明显气氛有些暧昧,李永斌识趣的开
:“额,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您来的正是时候,对杨慕辰来说。”
陆雪笑着手拂过杨慕辰的脸颊,杨慕辰长叹一
气。有些无奈的摇摇
,心中暗道:“看来,今天下午又不知道要被怎么调戏了。”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语文。
杨慕辰站在讲台上,讲的是《赤壁赋》。
他讲课向来行云流水,旁征博引,而脸上总是带着一副温柔的笑容。
有时他也会开玩笑,那时教室里笑声不断。
唯独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那个
生,从
到尾没有笑过一次。
她叫李欣怡。
黑长直发像一匹沉静的墨缎,从肩
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
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极清透的眼睛——可惜被厚重的镜片遮去了大半光华。
五官是那种经得起细看的清秀,眉形弯长,鼻梁秀挺,唇色天生就带着淡淡的
。
但她从不在脸上着任何颜色,连最基础的润唇膏都很少涂,似乎执意要把自己藏进
群里。
此刻她正低
记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杨慕辰讲到“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时,她的笔尖微微一顿,在“渺”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他今天穿的这件
蓝色衬衫,和昨天的浅灰色不一样。袖
挽到小臂,很好看。”
写完她立刻将笔记本合上,像是怕被
窥见什么天大的秘密。
下课的铃声响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离开,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晚饭吃什么、晚上要不要追剧。
教室很快空了,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
进来,将整个教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杨慕辰没有急着走。
他坐在讲台上,面前堆着两个班一百多份周记要批改。
红色的水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他批得认真,偶尔皱一下眉,偶尔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半小时过去了。
四十分钟过去了。
杨慕辰终于抬起
活动了一下脖子,这才发现教室里还有一个
。
李欣怡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正埋
做题。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发顶上,给那一
如瀑的黑发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
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从额
到鼻尖再到下
,那条线条
净得像工笔画。
“李欣怡?”杨慕辰有些意外,“你怎么还没走?”
李欣怡抬起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她的表
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
绪波动,只有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夜空中突然被
点亮的一颗星。
“老师,我有几道阅读理解题不太懂。”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但吐字清晰,“想请您帮我讲一下。”
杨慕辰看了看手表,五点四十。他犹豫了一下:“明天上课的时候问吧,或者课间来办公室。”
李欣怡沉默了两秒,然后从笔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将纸放在杨慕辰面前。
那是一张手写的邀请函。纸是淡蓝色的,边角用银色的贴纸装饰了一下,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
“杨老师,我爸妈今晚不在家,想请您到家里为我辅导一下功课。时间:今晚七点。地址:书香苑小区3栋502。”
杨慕辰看完,抬起
。
李欣怡就站在他面前,离他不过一米的距离。
她低着
,双手垂在身前,手指绞着校服的下摆——这个小动作出卖了她表面上的镇定。
他注意到她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
场上传来的几声鸟鸣。
杨慕辰将那张邀请函轻轻推回去,摇了摇
,语气温和但坚定:“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