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饭好了,我再喊你出来。”
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兽
大发,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厨房,直到躲进将浴室的门反锁,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我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柱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
凉爽的清水不停。
可是即便如此,我努力用理
控制着,我胯下那根粗长的
却依旧半硬着,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它就那么不知羞耻地翘着,青筋一根根
起,蜿蜒在柱身上。
我低
看着它苦笑起来。
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支配了我的大脑,这样的话我不就和那些变态痴
没什么区别了吗?
这些赫市的
都是这样,我可太清楚了。
明明拥有着大把的幸福平淡
常可以过,可她们就是喜欢制造一些见不得光的刺激。
她们才不在乎自己最后会不会被,会不会被一根粗到不讲道理的

到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反正她们就是单纯的享受这种刺激的过程!
流水哗哗地冲刷着,可它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还惦记着方才那两瓣又热又软湿腻肥美的巨
。
我越是想冷静下来,可是岳母那些色
至极的身材就越是疯狂地往脑子里钻。
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
,开始不受控制地撸动起来。
我必须要打一发,靠发泄后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更加清醒才行。
我身为一个三观健全男
决不能像她们一样
!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我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花洒还在哗哗地往下浇着水,水柱砸在肩背上溅开细密的水雾,顺着背阔肌两侧那道
刻的脊柱沟往下淌。
我的右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的硬到不行的
,左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自慰!
我猛地转过
去。
透过磨砂玻璃隔断的另一侧,那具不到一米五的朦胧
廓,正站在门
。
是苏婉。
她反手把浴室门重新关上,手指摸索着按下反锁。
咔嗒。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将我和她锁在了里面。
之前妻子在的时候,苏婉可从没这么大胆过!
“苏、苏婉?!”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发哑,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嗓子。
右手条件反
地从
上松开,可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蜿蜒盘绕在粗壮柱身上,
紫红狰狞,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
,在水雾中微微颤动。
“你进来
什么!出去!”
我压低声音吼着,可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
却在诚实地出卖我,它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被撞
的羞耻和紧张,硬得更厉害了。
粗硕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脉动着,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直直指向磨砂玻璃隔断外那个娇小的身影。
她只是慢慢走近,赤足踩在防滑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淋浴隔断的玻璃门前,停下了。
一双小手贴在磨砂玻璃上,十指微微张开,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掌印。
“姐夫……我想跟你一起洗!”
她的声音从玻璃另一侧传来,又细又软,带着少
特有的青涩鼻音和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那声音不像从前那个骄纵蛮横、居高临下的傲慢小姨子,倒像一只准备偷腥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把爪子搭在门上,试探着想钻进来。
“苏婉,你现在立刻出去。”
“姐夫,你觉得我在馋你身子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其实我超级正经的。你压根不需要防着我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向你保证。”
她的手指在模糊的玻璃上缓缓滑过,留下五道湿漉漉的痕迹。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急促。
“你疯了吗!我是你姐夫!是你姐姐的老公!”
“但是现在姐姐她出差了,不是吗?只要你不说的话,就不会有
知道。”
她抬起手,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磨砂的玻璃虽然模糊了细节,但那具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上,两团沉甸甸的、
熟肥硕的
从布料中弹跳出来的瞬间,
廓清晰得让
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短裤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内裤……一条浅
色的内裤,被她用脚尖轻轻踢到一边。
“你快出去,别这样!”
我双手死死拽着淋浴间的玻璃门,这道玻璃门可没有锁。
“可是我不想忍了。”
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湿,像一颗刚被摘下来的
莓,青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汁水。
玻璃门被她轻轻拉开一道缝,难以想象哪怕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