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待,有紧张,有信任,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刚才被挠痒挠到极致之后的虚弱。他说好。声音很轻,但很稳。
我没有急着用假阳具。
先打开润滑剂,挤了很大量在手心里,捂热。
润滑剂是凉的,水基配方无色无味,和刚才的婴儿油不是同一种东西——婴儿油是让皮肤变滑的,润滑剂是让进
变可能的。
这一次我比酒店那次准备得更充分——润滑剂是酒店时的两倍量,心态也比那时更稳。
那次我太急了,我以为他准备好了,他没有。
这次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先用手指。
右手食指蘸满润滑剂,左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按摩——让他放松,让他知道我不是要突袭他。
“腿张开一点。”我说。
他曲起右腿,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往外打开。
左腿还伸直着——左手被固定在床
,让他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形成一个不对称但放松的姿态。
他看着我,嘴唇抿着。
我的食指轻轻按在他后面。
润滑剂是温热的,他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很慢很慢地,我把指尖推进去——只进了一点点,大概一个指节。
他吸了一
气,眉
皱了一下,然后松开。
“疼吗。”
“不疼。就是——涨。”
“涨是正常的。说明你在适应。”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会儿,让他的身体习惯有东西在里面的感觉。
润滑剂让手指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细微的收缩。
他的小腹肌
一紧一松。
然后我轻轻转动指尖。
他嗯了一声。
“好奇怪。”他说。
“哪里奇怪。”
“不是疼。也不是痒。就是——有
在里面。”
“那就是我。”
他笑了一下——那种紧张的、不好意思的、但又在努力放松的笑。
我把手指又推进去一点,大概两个指节。
他的身体收紧了一下,然后在我的手掌按摩下慢慢松开。
呼吸变
了,他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
“疼吗。”
“……不疼。就是更涨了。”
我让手指停留在那里,没有动。
用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按摩画圈,帮他放松。
润滑剂足够多,手指能感觉到他的内壁慢慢从紧绷变得柔软。
这个过程花了很长时间,我没有催。
他也没有催。
窗外雨停了,偶尔有水滴从窗台上滴落的声音。
绿萝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动。
“差不多了。”我说。
然后把手指退出来。
他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忽然空虚的感觉。
我拿起穿戴式假阳具。
硅胶的,这次选的比酒店那次更细更短,表面极其光滑。
我在上面涂了大量润滑剂,涂到硅胶表面全部被润滑剂覆盖,多余的润滑剂顺着往下滴。
然后我穿上穿戴装置,调整好位置,让假阳具稳稳地固定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做这些,右手无意识地攥着床单,手指关节发白。
我说:“侧过去。”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侧躺,左手还固定在床
。
我把他的右腿抬起来放在我腰上,让他的
部微微打开。
假阳具的尖端抵在他后面,我一只手扶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
“疼就喊停。”
“不喊。”他说。
“傻子。喊。”
他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
我推进去。
很慢很慢。
比刚才手指还慢——硅胶的直径比手指粗,虽然已经很细了,但还是需要他的身体花时间去适应。
尖端刚进去的时候他倒吸了一
凉气,眉
皱起来,右手从床单移到我手臂上,抓着我的前臂。
他的手指很用劲,指节都白了。
“疼?”
“……有一点。但不是上次那种疼。是——涨。很涨。”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稳。
“继续?”
“继续。”
我推进了大概四分之一。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嗯声。
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硅胶,润滑剂让进
变得可能,但没有让进
变得容易。
他
吸一
气,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努力放松。
“姐姐。你动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