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控梦术进阶之后，目标醒来会保留模糊的梦境碎片——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感觉、画面片段、身体反应。

就像林月记得被抱和摸发，林星记得游泳池和比赛，但她们说不清为什么，只当是普通的春梦残留。

能力在增长。

他擦脸，对着镜子咧了咧嘴。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镜子里的咧嘴回应，牙齿上沾着牙膏沫。

出门的时候，老四刚好从厕所出来，揉着眼睛。看到张伟，愣了一下：“你昨晚又说梦话了。”

张伟停住脚步：“说什么了？”

“什么‘跪下’‘舔’之类的……”老四打了个哈欠，“还有‘姐妹俩一起’。，你做春梦呢？”

张伟笑了笑：“可能吧。”

“羡慕啊，我做梦都是考试挂科。”老四摇着回了床上。

张伟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周四早上大部分学生都在睡懒觉或者已经去上课了。

他下楼，穿过场，往校门走。

脑子里在规划今天的时间——上午去酒店赵雅，下午回来休息，晚上图书馆见林月。

林月约的是晚上。林星那边暂时晾着，让她自己纠结。傲娇的越晾越慌，等她憋不住了主动来找，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

校门打了辆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后视镜上挂着平安符，车里放着九十年代的老歌。

“去哪儿？”

“希尔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踩油门。

张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昨晚的梦境——林月跪在水里，仰看他的眼神，嘴唇包着，舌在冠状沟上打转。

林星在旁边骂骂咧咧，但眼睛死盯着姐姐的嘴，喉咙里在咽水。

姐妹俩的子不一样。

林月的更圆，更软，捏起来像装满水的气球。

林星的更挺，更有弹，更敏感，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

但最爽的是她们争宠的样子。

清纯的那个为了讨好他主动喉，傲娇的那个为了证明自己更骚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在牛仔裤里硬得难受。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司机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希尔顿门。张伟付钱下车，旋转门里走出一个穿制服的门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大堂很豪华。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里飘着香薰的味道。

张伟穿过大堂，按电梯上十二楼。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镜面墙壁映出他的样子——t恤牛仔裤运动鞋，跟这个五星级酒店格格不。

但他不在乎。

电梯到十二楼，叮的一声开门。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声音。1208在走廊尽。

张伟走到门前，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赵雅跪在门后。

她穿着照片里那件黑色蕾丝趣内衣，子在网纱下面晃，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

开裆的地方露出整个骚，唇湿漉漉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小滩。

后面的兔毛尾翘着，白色的绒毛衬着黑色的内衣，像一只发的母兔子。

她抬看张伟，眼睛已经雾蒙蒙的，嘴唇涂了红色的红，张开嘴的时候舌尖上放着一枚跳蛋遥控器。

“主……”声音含混不清，遥控器在舌上晃了一下，“母狗等了您好久……”

张伟低看她。走廊里很安静，隔壁房间隐约传出电视的声音。他伸手捏住赵雅的下，把她拉起来。

“多久？”

“从发消息到现在……四十七分钟。”赵雅的声音发抖，全是兴奋，“主说一个小时到，母狗就提前跪着等。”

“一直跪着？”

“一直跪着。膝盖疼了也不敢起来……怕主来了看不到母狗跪迎的样子。”

张伟把她推进房间，关上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亮线。

床上铺着玫瑰花瓣，摆成心形，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准备的还挺全。”

“主第一次来酒店找母狗……母狗想把最好的都给主。”赵雅跪在地上，爬到他脚边，脸蹭他的小腿，“主先喝酒吗？还是先洗澡？还是……”

张伟低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渴望，嘴唇微张，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抓住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