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挂断了。

张伟收起手机，根本来不及想太多，直接往图书馆外面冲。

食堂那边还有卖包子的，但因为排队要费时间，他脆在学校门的便利店买了一包蛋黄派和一瓶牛。

他跑上教学楼三楼的时候，整层楼都很安静。现在下午三点多，大部分老师都去开会或者回家了，只有几间办公室亮着灯。

赵雅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间。

张伟走到门，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请进”。

他推开门，就看到赵雅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裙，发扎成低马尾。

她的脸色确实有点白，但更明显的是——她的眼神不对。

赵雅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是一种类似饥饿的眼神。

“赵老师，您没事吧？”张伟把蛋黄派和牛放到她桌上，“先吃点东西？”

赵雅盯着那袋蛋黄派看了三秒，然后抬起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谢谢……你能……你能坐过来吗？”

张伟心率直接上到一百八。

他拉了张椅子坐到赵雅旁边，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吱响。

他坐下的时候，刻意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赵雅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还有——

还有另一味道。

一湿的、带着骚气的味道，从赵雅的腿间飘出来。

他妈的，她下面湿了。

张伟假装没闻到，把蛋黄派拆开递过去。

赵雅接过咬了一，咀嚼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嚼蜡。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突然放下蛋黄派，转过看着他。

“张伟，”赵雅的声音低得像是怕被隔墙的耳朵听到，“我最近……我最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来了。

张伟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关心的表：“什么梦？”

赵雅咬了咬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就是……很奇怪的那种梦。我梦见我在教室里，然后……然后有一些很奇怪的事发生……”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嘟囔出来的。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指节泛白。

张伟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绞紧的双腿，看着她手指上越抠越用力的动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骚货在试探他。

她隐约记得梦里的片段，但又不敢确定，想从他这里找到线索。

他决定继续装傻，但留一个钩子。

“赵老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您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听说压力大的时候容易做奇怪的梦。”

赵雅摇了摇，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不是……不是压力……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觉得……让我觉得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她抬起看着张伟，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且……而且那些梦里，好像都有你。”

张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但他的表控制得很好——微微皱眉，露出一个困惑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我？赵老师，您梦见我在上课？”

“不是上课。”赵雅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是……是别的事。我说不清楚。但是每次梦醒之后，我看到你的时候，身体就会有反应。很奇怪的反应。”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包裙下的腿根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张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在等她自己往下说。

赵雅吸了一气，像是在鼓起巨大的勇气：“张伟，我问你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梦？关于我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小心，但张伟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在怀疑，但她不确定。

她不知道控梦术的存在，她只是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想要找到一个解释。

他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赵老师，”张伟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我做的梦都是打游戏之类的，醒来就忘了。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赵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那些慌、困惑、渴望——织在一起，复杂得像一团麻。然后她叹了气，肩膀垮了下来。

“可能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失落，“可能是太累了。”

张伟站起来，把牛往她面前推了推：“赵老师，您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