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皮底下的瞳孔，始终锁定在教室门的那个方向。

他听见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不紧不慢，每天都是这样。赵雅的鞋跟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见，甚至教室里的学生都能从脚步声判断她走到哪个位置了。

张伟的硬了。

门被推开。

赵雅走进来，手里拿着教案和点名册，穿着那件她常穿的黑色职业裙——衬衫扎进裙腰里，胸前撑开两粒扣子，露出一点点白色蕾丝的花边。

她的发是盘起来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浅色的红，整个的气场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张伟盯着她的脸看。

没有异常。

赵雅走上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往下一扫。“班长，先点名。”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硬。公事公办。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完全没反应？

他妈的，他在梦里把她得翻白眼、叫爸爸、喊自己是马桶，结果她醒过来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

那这能力也太肋了……

“赵峰。”

“到。”

“王磊。”

“到。”

“张伟。”

“到。”张伟扬声答了，声音故意比别高半拍。

赵雅本来低着的抬了起来，目光看向他的方向——和他对视了。

那一瞬间，张伟看清了。

赵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而且她的脸颊，从左耳根的地方，浮起一抹极浅的红，一闪而过，很快就压下去了。

但那抹红，像是被用指甲在脖子上轻轻刮了一道，虽然立刻就消失了，但痕迹留在了皮肤上。

“嗯。”赵雅低下继续点名，“李雪琴……”

张伟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翘了一下。

有反应，但本能反应。

她肯定不记得梦境的具体内容——老道的传承里说过，被侵梦境的醒来后只会残留模糊的绪和身体感受，不会记住具体的画面。

但那种被到灵魂处的快感，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扎了根，就像被注了一针春药，身体记住了，脑子却不知道。

他得试试，看看这剂春药到底有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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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节课，张伟都在观察赵雅。

赵雅今天讲课的样子，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她的细节变多了。更多彩

比如她在黑板上写句子的时候，笔会突然断掉一次；她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脚踝滑了一下，虽然立刻就稳住了，但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她点名让同学起来念课文的时候，声音末尾会多出一个“嗯”或“呃”的尾音，像在咽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最骚的是，她好几次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裙摆在腿根处勒出一片湿润的褶皱。

这些东西，如果换一个来看，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张伟现在是个猎，一个刚刚吸过血的猎。

他能闻到那些细微的信号——那是压抑的骚味，是身体在叫春，是潜意识里的便器在试图爬出来透透气。

他想试试赵雅到底有多大的反应，想试试这个“马桶”在现实里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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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赵雅还没喊“下课”，已经有几个学生收拾东西准备窜了。

赵雅皱眉，拿点名册拍了一下桌子：“我还没说下课谁准你们动的？”

教室里安静下来。

赵雅看了看手表，扫了所有一眼，语气恢复了那种冷硬：“回去把今天讲的内容复习一下，下次课上我会随机抽上黑板默写。好了，下课。”

学生们一窝蜂地往外涌。

张伟故意没急着走。

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把笔一支一支放回笔袋里，眼睛余光一直瞄着赵雅。

赵雅正低着在点名册上做标记，不知道在画什么。

等他收拾好了，站起来往门走的时候，经过讲台边，他故意放慢了半拍。

“赵老师。”

赵雅抬起。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张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和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和昨晚在梦境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那味道里，还夹杂着一若有若无的骚味，像是道里渗出来的分泌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