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混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再睁开时,那双星眸里所有的挣扎、屈辱、不甘,都被一种死寂的、认命般的灰暗所取代。
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痕和泪痕,挺直了脊背。
尽管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但那个瞬间,她仿佛再次成为了那个“通云
王”——哪怕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
“我明白了。”方若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为了小天......为了通云......也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她伸手,关掉了水流。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体滑落的声音。
她扯过宽大的浴巾,将自己裹住,动作依旧带着骨子里的优雅,只是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替我……联系林世宇。”她看向妹妹,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告诉那位姜先生……我方若云,为表诚意,特在方家府邸设宴,恭候他的莅临。”
......
夜色如墨,
沉地笼罩着方家宅邸。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餐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却驱不散空气中令
窒息的压抑。
长长的欧式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摆放着最顶级的餐具和银器。几道
致的法餐点缀其间,散发着诱
的香气,却无
有半分食欲。
方若云坐在主位一侧,身上不再是平
那身ol套装,而是换上了一袭
心挑选的晚礼服。
依旧是银色,却是更为柔和、泛着珍珠光泽的丝绸质地。
设计极尽简约与高雅,完美的剪裁勾勒出她成熟到极致的诱
曲线——饱满的胸脯被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
壑;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绽放的圆润丰
。
礼服的下摆是令
心惊的高开衩设计,从大腿根部一路开叉到接近脚踝的位置。
当她端坐时,仅能隐约看到一截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但只要稍一动作,整条修长笔直、肤光胜雪的玉腿便会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甚至那神秘幽谷的边缘也若隐若现。
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典雅的发髻,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耳际,平添几分脆弱的风
。
她化了淡妆,遮掩了眼底的憔悴,唇瓣涂着淡雅的豆沙色,努力维持着无懈可击的优雅仪容。
坐在她身边的姜逸,依旧是一身休闲装束,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挽起的发髻,到
露的香肩,再到胸前那道
邃的沟壑,最后流连在那高开衩下惊鸿一瞥的绝对领域。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赤
的、占有的欲望,让方若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展示的拍卖品。
“姨母今晚......真是光彩照
。”姜逸端起面前的水晶高脚杯,里面晃动着最顶级的红酒,他轻轻抿了一
,目光却始终胶着在方若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这身礼服,很配你。”
“姜先生过誉了。”方若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
绪,她微微垂眸,避开他那极具侵略
的视线,纤长的手指拿起银质的刀叉,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切割着盘中的鹅肝,送
中。
但这样极品的美食,在她嘴里却味同嚼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沉闷的气氛中进行着。刀叉偶尔碰撞在瓷盘上,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方若雨在开席前露了个面,敬了杯酒,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借
集团还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匆匆离席,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姐姐和那个恶魔。
她离开前与方若云眼神短暂
汇,充满了担忧和无声的鼓励,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凉。
餐用到一半,姜逸放下了刀叉,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了方若云纤细的腰肢。
方若云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隔着薄薄的丝绸礼服,少年手臂的温度和力量清晰地传递过来,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只落
蛛网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脱少年的掌控。
她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发颤,强迫自己
呼吸,压下那
想要逃离的冲动。
为了通云的未来......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如同魔咒般的理由。
然而,姜逸的动作并未停止。
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
指腹隔着柔滑的丝绸,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带着一种下流的、玩弄的意味。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滑过她挺翘的
峰边缘,带着灼
的热度,按在了她大腿外侧,接近那高开衩的危险边缘。
方若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骤然一窒。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