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送给你们的‘大礼’。”
挂断语音,林晓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洒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一个十六岁的少
,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亲生母亲的、极其恶毒的强
。
她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母亲李婉清越是管束她,她就越是想要摧毁母亲那副完美的外壳。
她要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侵犯的,没有什么是不能被玷污的。
尤其是那个总是以“为你好”为名控制她的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晓月开始布置现场。
她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一半,让室内光线变得昏暗暧昧。
她关掉了监控摄像
的电源——这是她早就摸清楚的家里的安全系统。
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了六杯。
酒
能降低警惕
,也能让那些男生更放得开。
五点五十分,门禁系统的对讲机响了。
林晓月按下接听,屏幕上出现了五个少年的脸。
他们都换了便服,戴着帽子和
罩,看上去更像是社会青年而不是高中生。
“上来吧。”林晓月刷卡开门。
五分钟后,五个男生鱼贯而
。
他们站在装修
致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王浩是个高大壮实的体育生,此刻却不停搓着手;张伟戴着眼镜,脸色苍白;赵明东张西望,眼神闪烁;刘强则一脸兴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个宽敞的公寓;陈宇最安静,他靠在墙边,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晓月。
“把
罩摘了,这里没外
。”林晓月指了指沙发,“坐。喝点酒,壮壮胆。”
五个男生坐下,各自端起酒杯。红酒下肚,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月姐,你妈真的会…”王浩欲言又止。
“六点半准时到家。”林晓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零五分,“她今天加班,但从不迟到。还有二十五分钟。”
她走到每个
面前,像将军检阅士兵一样审视着他们:“记住我电话里说的。我要你们彻底摧毁她的尊严。不要把她当
,就当是个充气娃娃,是个供你们发泄的
便器。明白吗?”
刘强舔了舔嘴唇:“明白!月姐,我早就想试试熟
是啥滋味了!”
赵明小声问:“…要是她反抗呢?”
“五个
还按不住一个
的?”林晓月嗤笑,“她反抗得越厉害,你们就越要用力。我要听她哭,听她惨叫,但别打脸——我要看着她的表
变化。”
张伟的手在发抖:“月姐…我…我有点怕…”
“怕就滚。”林晓月冷冷地看着他,“但如果你现在滚了,以后就别想在班里混了。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张伟脸色更白了,紧紧握住酒杯,不再说话。
陈宇突然开
:“你需要我们做到什么程度?”
林晓月转向他。这个转学生来班里三个月,一直沉默寡言,但打架下手最黑,也最听她的话。他有一张清秀的脸,眼神却
不见底。
“什么程度?”林晓月走近他,仰
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
的男生,“我要你们每个
都内
她。ltx`sdz.x`yz我要她的骚
里灌满你们的
。我要她怀孕——怀上不知道是你们谁的孩子。我要她这辈子都记得今晚,记得她是怎么被五个她
儿的小弟
的,记得她是怎么像个发
的母狗一样被
得流水、高
、最后瘫在地上像一团烂泥。”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很平静,就像在描述明天的天气。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在场的五个男生都感到一阵寒意——以及一种被点燃的、黑暗的兴奋。
刘强已经硬了,他调整了一下裤裆:“妈的…月姐,你说得我都等不及了…”王浩吞了
唾沫:“…真的要内
?万一她真的怀孕…”
“那不正合我意?”林晓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又恶毒,“一个被
怀孕的单身母亲,还有什么脸来管教
儿?她只会成为更大的笑话。”
墙上的钟指向六点二十。
林晓月拍了拍手:“好了,都去主卧躲着。门别锁死,留条缝。听到我喊‘妈,你回来了’,就准备好。等我摔杯子为号,你们就冲出来。”
五个男生起身,走向主卧。
刘强走在最前面,兴奋得脚步发飘;王浩和赵明并肩,两
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张伟走在最后,腿都在发软;陈宇则依旧面无表
,仿佛即将要做的只是一件普通的作业。
主卧的门轻轻关上,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
林晓月独自留在客厅。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裙,把电子烟藏到沙发垫下,然后坐回沙发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