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没知觉，正好被他随意摆弄。

这个认知本身似乎让他更兴奋了一些。

他没有慕残癖，只是言曌美色当前、又无法反抗、只能任他施为的样子，激起了男骨子里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他把她的腿弯折起来压向两边，俯下身去，动作越来越快。

黑暗里只有两个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声音。

言曌忽然察觉到什么。

裴砚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举高了，低去吻她的脚背。

她的脚型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净，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弧线。

他吻得很细，从脚背到脚踝，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来回磨蹭。

言曌浑身一激灵，缩了一下脚，被他攥住了。

“裴砚之，你个闷骚！”她忍不住骂出声。

裴砚之抬起，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不是说我是禁欲系吗？”

言曌愣了一下。那是她之前在背后吐槽他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听见了。

“还有，”他俯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进耳廓里，“叫老公。”

老公你妹啊！言曌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她同时也在想——他什么时候听见的？他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这个比她想象的要敏锐。

“老公，”她把声音放软了，尾音拖得又娇又柔，“快点。”

裴砚之果然受用。

他加快频率，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撞，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整个化身一台没有感的打桩机。

言曌配合地哼了两声，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别的事。

她在想怎么跑路。

她不能怀孕。

也不能被裴砚之发现自己装瘸。

窗外不知道哪里放了一串烟花，隔着窗帘透进来一瞬明灭的光，照亮了两个的廓又暗下去。

言曌闭着眼，把那些盘算收起来，藏在呼吸的起伏下面。

裴砚之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已经开始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