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块都分明，连着小臂两条筋线收进手腕。

手指修长，骨节净，那枚银色尾戒还戴着，此刻指尖正微微收紧。

言曌的目光从他胸一路滑到腰腹，眼中没有羞涩，全是坦的欣赏。她看的时候向来不遮不掩，此刻也一样。

裴砚之被她看得喉结又动了一下，哑着嗓子问：“看够了吗？”

言曌盯着他那双满是欲色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没看够。我的腿不方便，老公帮我洗洗？”

裴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腿上，看了一眼。“你的腿还是不能动吗？”

言曌心微微一紧。

他问这个做什么？

她面上不动，语气轻松地回了一句：“一直在做康复训练，拄着拐杖还是能走几步的。怎么，老公觉得我这腿很好看？”

她把话题往暧昧的方向引。男在这种时候没什么思考力，顾得上硬的顾不上想的。

裴砚之没再追问。他弯腰，握住她的脚踝，掌心的温度烫得吓。然后他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身上，贴着他滚烫的小腹。“有知觉吗？”

言曌在心里骂了一句。有，不仅有，还刻感觉到了温度。她还没开，裴砚之已经抓住她的双腿分开，一步跨进浴缸，俯身压了下来。

水面开，漫出缸沿，淋湿了地板。

水里进得很顺利，言曌被撞得闷哼一声。

裴砚之大概是估计着在裴家老宅怕被长辈听见，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声音。

言曌一只腿搭在浴缸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像真的没有知觉一样。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狗男，又不戴套。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生理期——今天是安全期。

为了完成备孕作业，裴砚之大概也不会戴。

水波一下一下拍在浴缸壁上，她的身体被那节奏带着往上顶，后背贴住微凉的瓷面，又滑下去。

她闭上眼睛，任他堵着她的嘴，把她按在水里一遍一遍地完成那份家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