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从两合处汩汩流出，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胖男也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从她泥泞不堪的小里抽出，瘦子则满足的在兴登堡的腔里完成了，随后才将湿漉漉的拔出，白浊的从她嘴角溢出。

兴登堡如同布娃娃般瘫在垫子上，眼神空，脸上满是泪痕、水和，火红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

高的余韵让她还在轻微地痉挛，小无意识地张合着，吐出混合的体。

“哈……哈……这舰娘……真他妈的带劲……”

胖男瘫坐在一边，喘着粗气。

“就是……看着那么冷，起来……里面烫得要命，吸得也紧……”

瘦子也提上裤子，意犹未尽地看着兴登堡狼藉的身体，第三个男扔掉了塑料棍，目光在兴登堡身上逡巡，似乎在寻找下一个可以玩弄的部位，或者等待自己上场。

然而，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与仓库内靡声响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是门闩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地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走廊相对明亮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门附近一小片区域——包括那堆凌的体垫，以及垫子上衣衫不整、布满污秽、正在轻微痉挛的诱胴体，还有旁边三个刚刚提上裤子或还光着上半身、脸上带着餍足和笑的男。

推门的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而停顿了一下。

然后，门被完全推开。

俾斯麦站在门，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文件，但此刻那东西也显得有些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仓库内靡的气息还在弥漫，隔壁运动场的喧嚣依旧隐约可闻。

兴登堡似乎终于从高的余韵和半昏迷状态中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了门写满了复杂绪的眸子。

四目相对。

一片寂静。

……

死寂在仓库里弥漫了大约五秒钟，仿佛连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都凝固了。

最先打这令窒息沉默的，是那个轻浮男。

他脸上最初的惊慌，在看到门俾斯麦那同样略显凌的装束，以及她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微妙红晕和疲惫感时，迅速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大胆的神色。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俾斯麦解开的领、松散的金发和手中无意识垂下的记录板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是的、油滑的笑容。

“哟……这位……也是铁血的舰娘大吧？看您这身打扮……还有这脸色……”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刚才在楼上……是不是也‘忙’得很啊？把那几位……‘贵客’……给‘招待’得……够呛吧？看您这累的……”

另外两个男也回过神来，目光在俾斯麦身上逡巡，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混合着敬畏和邪的笑容。

他们似乎觉得，既然连兴登堡这样看起来冷艳高不可攀的舰娘，最后也不过是屈服于欲望的“贱货”，那么这位同样衣衫不整、看起来刚经历了一番“辛苦”的总旗舰，或许……也并非那么不可侵犯？

尤其是在这种整个建筑都弥漫着气氛的“开放”。

兴登堡依旧瘫在垫子上，身体因为羞耻和突如其来的露而僵硬，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俾斯麦，里面充满了复杂的绪——震惊、难堪，以及更多无法言说的混。

她甚至忘了去遮掩自己赤狼藉的身体。

俾斯麦站在门，惊愕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疲惫、无奈和某种……近乎自嘲的复杂神。

她扫过轻浮男那令作呕的笑容，扫过另外两个男蠢蠢欲动的眼神，最后，再次落回兴登堡那具布满污秽和痕迹、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上。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召唤舰装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蝼蚁碾碎。

相反，她轻轻叹了气，叹息声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抽走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铁血总旗舰”的气势。

“水平……确实一般。”

她开，声音不像平时那样铿锵有力。

“流程繁琐，要求还多……折腾了半天，也就……勉强应付过去。”

她的话语没有直接承认什么，但那种语气，那种神态，以及“水平一般”、“勉强应付”这样的用词，在当前的语境下，无异于默认了轻浮男的猜测——她在楼上，确实进行了某种质的“招待”，并且对“客”的“表现”并不满意。

这样的“承认”，如同在已经灼热的油锅里又滴了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