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与沈青川对视一眼，两都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局势已经彻底改变。

曾经的敌，未必还是敌；曾经的盟友，也未必值得信任。

而真正的战场，或许已不在北境，而在千里之外的赤麟皇城。

——

夜色渐，会议散去后。

沈青川独自站在营外，雪花落在肩。她望着远方，神色沉静。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顾长渊走到她身旁。

“接下来有何打算？”

沈青川沉默片刻，缓缓开：“回去。”

“回赤麟？”

“嗯。”

“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沈青川轻轻摇，目光变得锐利：“不是夺回，是清算。”

风雪之中，顾长渊望着她，忽然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今夜先别想那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至少让我先暖暖你。”

沈青川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这些年征战沙场，她早已忘记被温柔拥抱的感觉，而眼前这个男，总能在她最冷硬的时候，悄然融化她心底最后一层冰霜。

顾长渊低吻住她，吻得凶狠而沉，像是要将这场即将到来的风全部吞进腹中。

两踉跄着退回主帐，厚重的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烛火摇曳。

顾长渊将沈青川压在软榻上，手掌熟练地解开她的甲胄与里衣。粗糙的指腹滑过她因常年握刀而留下的细小疤痕，每一处都让他眼神更暗。

“青川……”他哑声唤她，唇舌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胸前那点早已挺立的嫣红，吸吮得用力而贪婪。

沈青川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她伸手扯开顾长渊的衣襟，指尖陷他结实的背肌，指甲几乎嵌皮。

“长渊……别忍了。”

顾长渊低笑一声，动作却更加急切。

他褪去两最后的衣物，将她修长的双腿压向胸前，灼热粗硬的器抵在早已湿润的花，腰身一沉，尽根没。

“嗯……！”沈青川仰起脖子，发出碎的呻吟。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软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帐内满是水润的合声与两压抑的喘息。

顾长渊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着她因快感而颤抖的尖，俯身咬住她的唇：

“叫出来……这里没会听见。”

沈青川再也忍不住，呻吟声渐渐高亢。她主动抬迎合他的冲撞，紧窄的甬道死死绞着他的粗长，让顾长渊额青筋起。

“青川……你夹得我……要死了……”

欲达到顶点时，顾长渊猛地加快速度，几乎要把她撞散架。沈青川全身痉挛，高来临的瞬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颤抖着泄出一热。

顾长渊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处，将滚烫的全部进她体内。

两紧紧相贴，喘息缠，汗水与雪水混在一起。

许久，顾长渊才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沙哑却温柔：

“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沈青川闭上眼，嘴角微微弯起。

风雪仍在外面肆虐，但主帐内，此刻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

天下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风。

而这一次，执棋的不再是太子，也不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臣，而是眼前这位愿意与她并肩作战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