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没有回答。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沉重得像是在跋涉。

水珠从他的发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录音笔，扔在地上。

录音笔撞在桌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年前你走的那天，我派去医院查监控，拿到了这个。】他死死盯着她，声音颤抖。

【我知道你是被的。我知道你没有拿我的钱。我知道你为了那个家，把自己卖给了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突然，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按在书桌旁的地毯上。

【霍砚！】姜瓷惊呼。

他压了上来。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粗地扯开她的睡裙，手指湿滑地探她的底裤。他的手指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指尖的温度烫得惊。

【你这个笨……】他低吼着，手指狠狠揉搓着她的蒂。【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扛？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痛……】姜瓷皱眉，他的手指太用力了。那颗敏感的蒂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不受控制地渗出。

【痛？】霍砚红着眼，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将她的双腿分开。шщш.LтｘＳdz.соｍ【你当年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心才痛！】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解开浴巾，那根粗壮的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她的道。

处已经渗出了前列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猛地挺身，粗地顶开她的唇——

但在即将进的瞬间，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平坦的、柔软的小腹。

他以为里面有他的种。

霍砚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半空中，茎抵在她的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的呼吸急促，眼眶通红，全身的肌都在颤抖。

汗水从他的额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霍砚？】姜瓷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她腿间微微跳动，那种压抑的欲望和强行的克制在他身上形成了可怕的张力。

霍砚闭上眼睛，额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身体在发抖，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被松开了弦。

【瓷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怀孕了。我差点……】

他慢慢地从她身上退开，将浴巾重新系好。

他坐在她身边，双手抱着，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水珠从他的发上滴落，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圈圈色的痕迹。

姜瓷愣住了。

这个疯批、偏执、不可一世的男，此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坐在她身边自责。他的手指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他的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让她的心微微颤动。

【没事。】她轻声说。【你没有伤到我。】

霍砚抬起，眼眶通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令心碎的脆弱。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绪——自责、恐惧、意、还有某种不见底的痛。

【瓷瓷，】他说。【我控制不了。我看到你翻那个铁盒，看到你哭，我就……我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我想确认你真的在这里，我想——】

他停住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无法言说的绪。

【但你有孩子了。】他轻声说。【我们的孩子。我不能伤到你。】

姜瓷的心彻底软了。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征服和屈服，而是两个灵魂的相互确认。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能感觉到他的唇在微微发抖。

霍砚回应了她。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将她拉近。

但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腹部，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几乎想要哭出来。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轻一点。】

姜瓷点。

他将她平放在地毯上，动作缓慢而温柔。

地毯的纤维摩擦着她的背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

他脱下她的睡裙，吻遍了她的每一寸皮肤——锁骨、房、小腹（在肚脐上方轻轻一吻）、大腿。

他的嘴唇带着湿润的温度，每一次亲吻都像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