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哭啼不休的孺，他被推搡着往空地去。

张观业伸手去抓他的幸福，最后够到的只有手心里残存的一缕发。

…

“忘记什么？我没有忘记，没有…”

猛地惊醒时，张观业大喘息着，疼得很，伸手摸向后脑鼓起了一个包，室内一片黑暗，陌生的环境，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借着月光，他看到钟摆上的时针指在六点，可屋外一片漆黑。

蓦地传来一阵吵闹，熟悉的声音门而，不待张观业反应过来，劈盖脸的一个掌甩在他的脸上。

“当真是我太纵容你，反省？寺庙里待了这许多年倒还和你老子我玩上失踪私奔的戏码来了。”

张母赶忙拦下张父的手，蹙着眉埋怨丈夫：“诶，你嘛打他呀…”

张观业侧着脸，颊边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了：“妈，我这是在哪…”

“观业…”张母心疼儿子，坐在病床边抚着他的脸，“你说你跑那么老远，当初你毕业要去那里旅游我就不同意，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地方地震多少频繁，这次再突然跑去，还好震级不高只是被掉落的砖片砸了一下晕过去了…”

张母说了这么多他听得不仔细，急急打断：“我想见她。”

“你死了这条心。”张父按住张观业掀被下床的手，“就是那位王小姐让我去接的你，你想见她，家未必想见你。”

话音刚落，张观业摇着下意识地否定着：“不可能，是不是你又和哪个院长串通好了，她知道我舍不得的，又怎么会和我分开！”说着挣脱了张父的桎梏就要往外走。

“张观业！听好了，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许去。

“我不管你忽悠你爷爷玩什么把戏，本来你要有那份胆量就永远呆在寺庙里我也敬你三分，可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可以凭心所欲的事。

“看不红尘，意味你注定要在这个世间度过大多数的一辈子。”

张观业神色恍惚地坐在床沿，张父气呼呼地离去后，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他一。

床柜上有一本英文词典，风从窗户灌，吹得书册哗啦啦的翻响。

摊开的那一页上，他看得清楚。

karma，报应。

原来这才是他张观业的因果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