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一直盯着她看，还以为你们认识。”

打眼一看不戒就醒过来她想表达什么个意思了，笑地揶揄：“她很特别，也不像其他问我问题，反而提了个要求。”

不戒凑近宝橒，笑意藏着坏：“她想让我唤她一声‘卿卿’。”

“你猜我怎么回答？”

意料之中地，身前的却装作毫不在意地撇过，可突然呼吸一窒的样子还是落在了他眼里，抬起她的下迫她与他对视。

宝橒有些害怕，更多是逃避的恐慌，下意识想要离开，却被他捉住动弹不得，黑夜昏沉，他的眼也是，檀香萦绕在鼻间，他的唇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只听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

“我告诉她，我已经有我的卿卿了。”

宝橒抬眼怔怔地看他，眼里不自觉湿润了，又迅速低下抬手拭着。

她真的就要以为她才是那个在梦里挣扎着醒不过来的了。

——我瞧你一直盯着她看，看了很久。

不戒将下搁在她的发顶，细细摩梭：“是么？那可能是我在看她的眉毛。”在她脸上不好看。

说着又捧着宝橒的脸抬起，莹润的鹅蛋脸，两弯文殊眉，即便此刻正在仰视着他，依然让他觉得带了神佛的悲悯。

月亮悄悄爬上山，不戒看了一眼又低：“下周就十五了，庙会在望山那一带，会很热闹。

“好多都会扮成各路神仙的模样来讨个彩，你们研究院要去么？”

宝橒歪了思索片刻。

——那下午或许给我们放假。

不戒继续朝前走，背手闻着晚风里带来的桂香：“嗯，那我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