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小声说。
吹完
发,沈名衍忽然想起什么:“姐姐。”
“嗯?”
“刚刚喝那么快,嘴
真的没烫到吗?”
“应该没有吧……”
“我看看。”
“怎么看?”沈凌溪愣了一下。
沈名衍半蹲到她面前:“张嘴。”
沈凌溪本来就有点晕乎乎,下意识真张开了一点。
暖黄色灯光落下来,她刚洗完澡,嘴唇被热气蒸得湿润发红。因为茫然,她还微微伸了一点舌尖,真的在给他检查。更多
彩
沈名衍呼吸一下停住。他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唇上的水光。
他喉结轻轻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指都绷紧了,视线在她嘴唇上停了两秒,才很艰难地移开。
他好像硬了。
“……没事。”他声音有点哑,“没烫伤。”
因为不舒服,沈凌溪先去睡了,她侧躺在床上,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细细密密的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很暗的小灯。暖黄色光线落在她侧脸上,照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
影。
她无意识蜷着身体,手还压在小腹那里。
大概还是疼的,她的眉
一直轻轻蹙着,连呼吸都比平时更慢一点。被子被她蹭
了一些,露出半截细白的小腿,睡裙也被压得微微往上卷。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轻动了一下,膝盖往胸
缩了缩。
床边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沈名衍推门进来时,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雨声和她不太平稳的呼吸。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沈凌溪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沈名衍没让她开
,他俯身,唇离她的唇还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疼吗?我帮你好不好?”
沈凌溪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她只是突然地惊醒了一下,很快又浅浅地睡着了。
但沈名衍当她答应了。m?ltxsfb.com.com
他慢慢掀开被子的一角,他动作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沈凌溪迷迷糊糊地蜷在那里,睡裙因为侧躺微微往上蹭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
沈名衍伸手探进被子里,掌心先碰到的是一片微凉柔软的布料,随后才隔着薄薄睡裙,轻轻复上她的小腹。
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贴上来的瞬间,像一块暖融融的热源。
沈凌溪原本蜷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些。
仅仅是这种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让沈名衍一时有些
难自已,他拿开手撑着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再贴近些,直到他的胸
贴到她背后,他的腿缠绕着她的,他才有了些许满足感。
怎么会这样呢?
沈名衍一边轻轻地揉着沈凌溪的小腹——她好受许多,逐渐地放松了四肢,因而她冰凉的脚慢慢伸直,接触到来自他的热度而停留——一边思索着。
是这样贪得无厌吗?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的自己,能天天见到她、能天天与她说话、甚至今天还得到了来自她的拥抱,他可能会高兴得疯掉吧。
可是,一点一点地拥有的如今的自己,可以抱着她、可以贴着她,他怎么能觉得不够呢?
沈凌溪翻了个身,有了稳定的热度后她逐渐沉睡,她不知道有
爬上她的床,抱着她注视着她……
沈名衍随着她的动作移动,面对面时他有一瞬间的无措,但很快,他再次幸福地将她纳进怀中。
他不由想,姐姐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么难受地挨过去吗?不止是不相见的这六年,从她初
到现在的每一次,她都是这样默默忍受着吗?
他没来由地有了一
歉意,即使他知道父母的偏心、知道姐姐的苦楚,即使他做出了一些他能做的努力——但这一刻,他还是感到痛苦与抱歉。
他还是做得不够,因而让姐姐在家中体验不到一丝的幸福,让她一成年就迫不及待地逃离了他们的家。
他的妄想是错的。
他吻了吻沈凌溪的发顶,陪她一起睡下去。
……
和沈名衍住在一起有什么好处?
这话要是问小时候的沈凌溪,她的回答是:为什么要和沈名衍住?图他年纪小脾气大?图他做得少
事多?
要是问今时今
的沈凌溪,她会这么说——
沈凌溪这几天过得比土皇帝还自在。
自从那天沈名衍第一次学做饭大成功后,他就像是点亮了某个天赋点,早中晚餐给她安排得那叫一个营养丰富种类齐全,周末全天在家时,他还定时定点给她送补气血的甜点。
周到得感觉下一秒去考个证都够了。
不止如此。
沈凌溪乖乖坐好,茶几上是沈名衍今天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