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让他辗转难眠的画面，忽然有了全然不同的面貌。

他甚至开始有些好奇。

接下来那些他会从这面玻璃后窥见的乐里，姜媛究竟能享受到何种地步？

她会被成什么样子？会发出怎样他从未听过的叫？会在快感的顶峰露出怎样陌生而沉醉的神？

这份好奇里没有痛苦，没有自我折磨，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悸动。

那个曾经让他纠结、痛苦、自我厌弃的绿帽结，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暗与扭曲的外壳，沉淀成了一种想看心之在欢愉里尽绽放的渴望。

他她的全部，包括她那具学会了享受快感的身体。

余翔靠在玻璃上，看着夕阳里那个安静的侧影，嘴角不知不觉牵起了一个释然的弧度。

眼眶还湿着，可那堵在胸的郁结却烟消云散了，整个轻盈得像是卸下了背负了太久的重担。

他不知道虞茜接下来还会问他什么问题，可他已经有了答案。

任何问题的答案。

窗外的海面擦去了最后一缕金红，蓝调时刻也走到了尽，天与海一同沉墨色。

大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只剩下海翻涌时反的零星天光，半抹灰蓝。

叮、叮铃、叮当。

无数细碎的脆响先声夺，从楼梯一路磕碰着滚落下来，汇成一片杂又勾的声，就像有一群在黑暗里挤作一团、争相奔下台阶的小猫。

余翔循声望去，三个身影正从楼梯那依次走进大厅。

刚才独自立在窗边的姜媛，此刻已经不再孤单。

陆珂、虞茜、李姝彤三都换上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装扮，宽大的白衬衫，失踪的下身，光洁的长腿，的脚趾。

衣料下那些同样缠绕的细链随着她们的走动晃，清越声响连成一片。

影陆续聚到大厅里。

三个男这回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地散坐在沙发和地毯上。四个则是清一色的打扮，脚步落定时，那阵叮当声才终于安分下来。

余翔靠在桌边坐直了身子。

这一回，他没有像先前那样把急不可耐地贴到玻璃上，反而从容地叠起双臂，舒展地搭着椅背，像个早早座、等着大幕拉开的观众。

连这片黑暗都变得不再煎熬，他甚至有了几分好整以暇的闲余裕，等着幕布拉开。

马骏一打响指。

四个会意，纷纷抬手解起了衬衫的纽扣，布料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各自脚边，四具赤的胴体在依次显形。

余翔留意到姜媛脱完后，还拿去他的衬衫小心放到了高处，生怕被弄脏。

他心中一暖，随后扫过并立的四。

她们身上缠着极尽繁复的身体链，但款式不尽相同，有的在锁骨下方分作数，有的绕过房收束成圈，有的腰际缀了一排坠饰。

但胸前又都有一对夹咬着两点嫣红，夹尾各坠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铃铛，随着她解衣时的动作晃个不停。

“咱们high起来！”

马骏仿佛夜场dj一般，忽然跳到沙发上吼了一嗓，随后飞快摸出平板，手指连点。

下一刻，迷幻的红从灯带里漫了出来，将整个大厅瞬间浸染成暧昧的色调。

低沉躁动的电子节拍同时炸开，鼓点密集地砸在所有的心上。

砰，砰。

方旭和吕彦配合著各自抄起一瓶香槟，狂野地洒在四个赤的身上，酒和泡沫顺着沟、腰窝、腿根缓缓下流，把皮肤浇得亮晶晶的。

红的光晕把羞耻一点点稀释，四个随着节拍扭动起来，腰胯左右摇摆，子随着动作疯狂颤，夹的铃铛被甩得叮当作响，舞姿褪去了茶店那种拿捏分寸的撩拨，欲像被彻底点燃，从身体里溢出，淌满整个夜晚。

就在这片旖旎被推到某个临界点时，马骏在平板上又是一通作。

红光流中，骤然穿进了另一种紫蓝色，随着音乐的节拍切换闪烁，大厅一会红，一会蓝紫。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余翔双目圆睁，一颗视觉炸弹在大厅里轰然引！

紫蓝色的光照下，她们皮肤上诡谲地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随着红光再现，又齐刷刷地隐去。

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荧光墨水写就的原因。

那些文字图案中，有的是方方正正的印章拓印，红艳艳地盖在最显眼的位置；有的是潦恣意的手写笔迹，肆意涂画在她们身上。

余翔甚至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种笔迹的归属。

虞茜的后颈处，竖写着“婊子”二字，腰侧和瓣上散落着数个大小不一的印章，小腹处写着“免费内”，旁边画了一个指向小的箭。

李姝彤身上的文字最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