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件是你亲手签的？不，有些是你喝了沫沫送来的‘补品’后，在半梦半醒间签的；有些则是你的秘书在我们的授意下，用你的名义完成的。你现在是本市最有权势的，可你的权力，从到尾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武小天脸色惨白，后退半步，声音颤抖：“你……你在胡说！”

南宫雪儿摇，冰蓝灰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冷漠，有算计，还有一丝近乎母亲的怜悯：

“胡说？小天，你仔细想想。从小到大，我对你有多严格？每一件事、每一步路，我都为你规划得清清楚楚。你以为那是？不，那只是任务。生下你，只是主的任务罢了。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培养成一个听话的、位高权重的棋子，让你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然后……把整个城市的资源和权力，慢慢给组织。”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柔和了一些，却更加刺耳：

“你现在已经彻底上船了。那些违禁品的易记录、你的手令复印件、甚至你和林沫沫的亲密接触记录……全都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把你推到万劫不复的渊。你以为你是最年轻的市长？在主眼里，你不过是一颗被心养大的棋子罢了。”

武小天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想起这些子沫沫送来的各种食物、林远山的热合作、母亲每次回家时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一切温柔的表象，此刻都变成了最可怕的枷锁。

他猛地抬，声音嘶哑：“那你呢？妈……你到底是什么？刀疤龙……那个‘主’……你到底为他做了多少事？”

南宫雪儿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轻轻拢了拢风衣，露出脖子上隐约可见的一道浅浅吻痕，红唇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妩媚却又冰冷的笑意：

“我是什么？我是主的，也是你的母亲。二十多年前，我在欧洲接受训练，回来后生下你和你姐姐，就是为了今天。组织需要一个净的、被全城信任的代理，而你，就是最好的选。”

仓库里陷死一般的寂静。

武小天站在原地，拳捏得指节发白。

母亲那高挑丰满的身材、冷艳绝美的脸庞，此刻在他眼中既熟悉又陌生。

那对g罩杯豪、肥美厚实的巨，曾是他从小敬畏的对象，现在却成了禁忌与背叛的象征。

南宫雪儿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侧门，肥美的巨在风衣下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成熟的致命魅力。她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话：

“小天，回去好好想想吧。主对你很满意。接下来的路……妈妈会继续陪你走下去。但记住——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侧门关闭，仓库重新陷黑暗。

武小天独自站在空的仓库中央，胸像压了一座山。

他本以为自己站在了权力巅峰，却没想到，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绑在了这艘名为“贼船”的巨上。

而掌舵的，正是他最熟悉，也最陌生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