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赤地躺在倾斜的检查台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尖死死抠着床单。

吉田美香走到她身边，声音平静地说道：

“先进行全身测量和记录。”

她拿起一个测量尺，从玲音的肩部开始往下量。冰凉的尺子触碰到皮肤时，玲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越来越。

当尺子量到胸部时，玲音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把身体往旁边躲，却被吉田美香平静的声音按住：

“不要动。”

吉田美香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静。她继续测量，动作专业而熟练，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

玲音的视线死死盯着天花板，却什么都看不清。她能感觉到吉田美香的手指偶尔触碰到自己的皮肤，那种冰凉而陌生的触感让她脊背发紧。

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剥开、被当作物品检查的羞耻感。

她以前连换衣服都要避开别，现在却赤着躺在检查台上，任由一个陌生用尺子丈量自己的身体。

当吉田美香把手套戴好，准备进行更进一步的检查时，玲音终于忍不住开，声音发颤：

“……能不能……快一点？”

吉田美香停顿了一下，低看着她。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

“九条小姐，你现在的反应，和你签字时的态度差距很大啊。”

玲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她别开视线，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甘：

“我……我当时又没想过会是这样。”

吉田美香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进行检查。她的动作专业而冷静，每一次触碰都让玲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指尖几乎要把床单撕裂。她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身体检查结束后，吉田美香脱掉手套，语气平静地说道：

“检查到此为止。明天上午会安排你进行手术。”

玲音还躺在检查台上，身体微微发抖。她听到“手术”两个字，呼吸明显了一下。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明天？这么快？”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

“流程就是这样。宣誓完之后，接下来就是手术。”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她忽然觉得胸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低着，略微有些慌：

“……能不能晚几天？就算是明天，也太突然了。”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反应，叹了气，才开：

“九条小姐，你已经签字了。现在反悔的窗已经关闭。”

玲音的肩膀颤了一下。她忽然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从她昨天在特勤局签下那份文件开始，她就已经没有回路了。

吉田美香继续说道：

“手术内容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明天会给你植几处管理装置——、尿道、道、门和腔。同时会进行永久激光脱毛，以及发声模块的植。”

玲音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白。她忽然用带着明显抗拒的声音说道：

“……发声模块是什么？”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就是让你以后能通过项圈发声的装置。植后，你的声带会暂时被限制。至于为什么会被限制……你之后就知道了。”

玲音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意识到这指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拆解，然后重新组装成另一种东西。

她低着，过了很久才用很轻、带着不甘的声音说道：

“……我能不能不要做？”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又略带有不解：

“不能，九条小姐，你一直反抗我有什么用，抓捕你的又不是我，甚至我还是被你父亲安排来对你特别照顾的。而且我也只是例行公事。如果换做其他侍奉囚敢这么不听话，早就被鞭子伺候了。”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指尖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却强迫自己把眼泪压了回去。

她刚才很想说一句硬气的话，比如“我不要”或者“你凭什么”，但听到美香这么说，也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了。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强撑着的样子，顿了顿，才又补充了一句：

“手术前你还有一晚的时间可以休息。好好想想吧。”

玲音还坐在检查台上，一动不动。她低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要是现在跑掉呢？”

吉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