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孔明琛从来没嫌弃过她,哪怕连耍小
子都不曾有过。
她以为至少自己可以做到一件事——就像她在订婚宴上宣誓的那样,全心全意地
他,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这是她唯一能给他的回报。
现在,连这点卑微的资格都被她自己亲手砸碎了。
她甚至不配再想他的名字。
杜元野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不久前触碰过江悯的身体,撕扯过他的衣服。她忽然觉得那双手很脏,脏得恨不得拿刀把它砍掉。
可是砍掉手又有什么用呢?
脏的是她自己。从
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
净的。
她想流泪,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哭。她想解释,可向谁解释?向已经失踪的孔明琛?还是向被她伤害的江悯?谁会听一个强
犯的辩解?
她完了。
也许是杜元野沉默的时间太长,孔睿北望过来,沉声问:“怎么了?”
杜元野如梦初醒般抬
,忍着快要决堤的泪,摇
说没事,然后看向江悯。
“嫂子……”她低下
,苍白无力地道歉,“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伯。”
江悯表
仍是冷冰冰的,只往她脸上扫了一眼,目光停留不到一秒,便转过身去。
面对孔睿北时,声音转而柔和下来:“小伤,回去涂点药膏就好了。”
江悯出身医学世家,医术高超,他说是小伤,那便不会错,故而孔睿北没有起一点疑心,只淡淡地对杜元野说:“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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