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从健身状态恢复过来。

“都行。”

陆清娥看了一眼那偏白手背上凸起的条条青筋，梁佑泽想了一会儿，又问她。

你是不是不吃西芹？

陆清娥目光离开了那只手，却又忍不住看那瓶轻晃的矿泉水瓶，梁佑泽还握着那瓶水，瓶沿不时敲过小腿，是在思考的动作。

嗯，不太喜欢。

那不做西芹。

他决定得很快，将水瓶放在茶几上，手臂自然垂落，肩线在无袖背心的边缘延展出宽平的廓。

可能是刚锻炼完的缘故，他手臂上的肌线条带着充血后的饱满，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也依然分明，前臂上有一道浅浅的青色血管，从腕骨蜿蜒一直蔓延到手肘内侧，血管的走向逐渐和梦里那条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重合。

陆清娥心重重一跳，她在胡思想什么，可思绪停不下来，她忍不住想先前做的梦有昨晚那么清晰吗。

她垂眸沉思时，顶上方投下大片影，梁佑泽忽然从沙发上倾身过来，动作来得突然，手臂越过两之间的空档，伸向她面前。

陆清娥后背倏地绷紧了。

紧接着她手中一空，梁佑泽抽走她手里的那瓶水，手指扣住瓶盖，轻轻一旋，手臂上的青筋在拧瓶盖的动作里微微隆起。

咔嗒一声轻响，放回她面前。

盖子太紧了，不太好开。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靠回沙发里了。

陆清娥过了几秒，才迟钝地拿起那瓶水，仰喝了水，眼睛越过瓶圆润的弧度，偶尔略过他露的双臂，往上移去，正巧对上那双邃的眼睛。

梁佑泽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拿起原本搭在腿上的毛巾，不紧不慢地搭在了手臂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健身完擦汗，毛巾搭在手臂上，再正常不过。

然而在这个节点上，在视线对上的下一秒，却显得别有意味，视线被阻挡在毛巾之外，陆清娥尴尬得脸都发烫。

他肯定早就察觉到她瞟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