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娥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梁佑泽切着自己盘子里的一块水煮胸,声音平稳如常。
“你叫了个名字。”
陆清娥的手指蜷缩着,她先是松了气,至少她没有发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声音,那就可以解释成一个普通的梦。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梦。”
过了几秒,梁佑泽放下了叉子,不知怎的,陆清娥有点紧张。
“那你梦到我什么了?”
陆清娥心跳倏地加快,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