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耐,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脊背和胸腹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这个姿势让她坐起来了一些,重力原因,她像被串在他的
器上,无处可逃。
“啊——不要这个姿势——啊——”
她又叫了起来,凄凄惨惨的。
郑远昭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张开,覆盖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抚摸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频次。
他又开始加速,回到了最初让
发疯的速度,抽
越来越快,也越来越
,囊袋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鼓点。
郑远昭掐着她腰的手收得很紧,指尖陷进腰侧的软
里,留下几道红痕,闷哼声从喉咙
处溢出来,混着她的呻吟和呜咽,在休息室里回
。
陆清娥的意识变得模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身体失去了感知能力,只有被他进
的那个地方还有知觉,铺天盖地的酸胀。
眼泪流个不停,陆清娥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嗓子哑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郑远昭才终于在一次
顶后停了下来。
身体绷紧,埋在她体内最
处,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突突地跳动着,
抵着她的宫
,整根
器都在她体内微微颤抖,接着
了出来,滚烫的
一
一
地打在子宫壁上。
陆清娥呜咽一声,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空气里还弥漫着腥涩气息,陆清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刚动了动手臂,全身上下一片酸痛。
感受到腰上的重量,她低
看去,两
浑身赤
,郑远昭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搂着她的腰,呼吸均匀,陆清娥顿时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腰以下的部位像是被灌了铅,稍微一用力就酸胀得不行,膝盖内侧磨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
体。
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来,陆清娥闭了闭眼,将那些混
的画面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需要离开这里,在郑远昭醒来之前。
陆清娥慢慢吸气,极其缓慢地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抬起来,然而从沙发上坐起来的过程要困难得多。
核心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用手肘撑着床,一点一点地往上撑,每移动一下,腿间就传来一阵钝痛。
陆清娥咬着嘴唇,将声音吞进肚子里。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裙子皱成一团,内裤已经被撕坏了,不能再穿了,胸衣的扣子崩开,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
她蹲下来,先把胸衣捡起来,布料蹭过
尖的时候,猛地缩了一下,
已经肿了,陆清娥放弃穿胸衣,转而捡起裙子套上。
陆清娥动作放得很轻,拿好胸衣和撕坏的内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去捡散落的鞋子,双腿软绵绵不时打着颤。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陆清娥握住门把手,离开前朝身后望去。
郑远昭依旧是侧躺的姿势,被子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下滑至他的腰际,露出
瘦的腰腹和浅淡的
鱼线,他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门开了一条缝,确认走廊里没有
,陆清娥离开了房间,轻轻合拢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郑远昭睁开眼睛,眼神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