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潜规则,宋笳算是想通了,原来是这样。
早说么,有钱连找个床搭子都这么费劲儿。
最多不过就是陪陌生上床么,这又算得上什么?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
不知为何,宋笳突然想起三年前某个夜晚,那个在床上把她得死去活来,流出来的水多到足以弄脏整张床单的可怕男。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将那个男的脸从脑海里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