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伤到我,但他们母子俩却一定会死。你是静泽堂的弟子,保护百姓的职责可不能忘记啊!”
她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是在哄调皮的孩子似的,但说的话却十分可恶。
丁鸿安气得直喘粗气,可是舱中本就狭窄,敌
的武功又比他高出太多,一旦出手确实很可能会像她说的那样,反而害死无辜的水生母子,只好打消了突袭的念
。
“堂堂落绯宫宫主,竟对普通百姓出手,你不觉得丢
吗?”
面对他的质问,落绯宫主反而笑了。
“我要对付的
是丁堂主,他们不过是棋子而已。他一战成名后至今没有败绩,对付这样的大敌,再小心也不为过,有什么好丢
的?而且是你节外生枝,才连累了他们。如果你乖乖按我的计划行事,我根本不会露面,他们又怎么会有危险?”
明知道她是强词夺理,但双方实力相差太多,丁鸿安只能无奈地闭上嘴。
可是看到水生走到伍梢婆身后,开始用力拉扯她的亵裤时,血气方刚的少年还是一阵大怒,身体微微前倾,就要不顾生死地扑上去。
可惜他只是身形微动,落绯宫主就盯住了他,仿佛乌云压城般的无形气势当
落下,令他如同身负泰山,只能全力应对,再无余力抢攻。
“你如果再敢妄动,我就先杀了他们,再慢慢泡制你。”
“你究竟想
什么?”
“本来想让你演一出好戏给我看,但你却从台子上跳下来,那就只能当观众了。当然你也可以不看,继续像刚才那样等待机会。万一
家看开心了,不小心露出了
绽,你也可以试着偷袭一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将本宫这个大魔
毙于剑下哦!”
她笑得格外可恶,丁鸿安恨得牙痒,却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唯一能扭转局面的机会。
“再说
家母慈子孝的样子你也见过了,既然关系比寻常夫妻还好,稍微亲热一下有什么问题?你急成这样,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少年小脸一红,急忙摇
否认。
“没有!”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你嫉妒水生!因为他的娘亲非常疼
他,为了他什么事都愿意做,但丁夫
却对你很冷淡,别说像他们母子俩这样了,她甚至都不肯抱你一下!”
对方居然连这种小事都查得一清二楚,丁鸿安不禁暗暗心惊,反驳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不是!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她虽然姿色不错,却远不如丁夫
。为什么你会一眼就相中她?因为在她身上,你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落绯宫主的声音温柔而甜美,但她的话却像世上最锋利的快刀,轻而易举地斩开了少年心中的高墙厚垒,将他
藏在心底的秘密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
“你想要丁夫
像正常的母亲一样疼你,夏天给你打扇,冬天给你添衣,而不是从小到大一直对你不闻不问!
你想要她能在你受委屈的时候能亲亲你,抱抱你,听你诉说痛苦,而不是让你一个
躲在没
的角落悄悄流泪!
你想要留在她身边,像普通孩子一样和母亲朝夕相伴,而不是从小就被送进漱玉堂,和那些没娘的孤儿呆在一起,有家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