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然后才慢慢说：「就说，『最近

好像……又在长身体了，之前的都有点紧，所以买多了点……这个月生活费都有

点紧张了……』说到这儿，停住，别往下说要钱。就留个钩子。」

陆淼淼听得目瞪呆。「这……这怎么说得出！」长身体？生活费紧张？

这暗示也太……

「说不出就等着被沈悠然挤到没边。」孙琦重新拉开了距离，「你不是想

让他注意到你，把你放在更特殊的位置吗？那就得让他为你『例』，让他觉得

你有『需要』，而且是他才能满足的『需要』。沈悠然用身体贴上去，是物理上

的越界。你让他帮你给内衣的钱－－哪怕只是『不小心』－－是在心理和关系边

界上让他越界。懂吗？」

陆淼淼沉默了。她脑子里糟糟的，羞耻感和孙琦描绘的那一丝「可能」

激烈战。她知道这方法很低级，很像那些她以前不屑的「绿茶」手段。可是…

…如果真有用呢？如果浩羽真的……

「我……我再想想。」她最终没能立刻答应。

「随你。」孙琦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继续往下走，「反正你还可以趁机说

什么没钱吃饭想和他一块吃，沈家姐妹也拿你没办法。」

孙琦走出食堂，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举到眼前，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复看

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惊的柔软触感和温度，甚至那淡淡的甜

橙香气，也还若有似无地萦绕在指尖。他用力握紧拳，又松开。然后烦躁地扒

拉了一下发。

***************

秋意渐浓，晚风已经带着明显的凉意。

距离孙琦开始「指导」陆淼淼，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效果……出乎意料地

好。

陆淼淼按照孙琦教的「卖惨求助」、「私密分享」，以及后来补充的「适时

示弱」、「创造共同回忆话题」等招数，她与江浩羽的互动眼可见地频繁和亲

密起来。

江浩羽会主动约她去图书馆占座，会记得她随提过的喜欢某家店的茶，

会在部门活动时自然地走到她身边讨论。虽然沈悠然依旧会像警惕的猫科动物一

样突然、挽走江浩羽，但至少，陆淼淼不再是那个只能远远看着、等待被

「记起」的影子了。

而孙琦，仿佛也随着「指导」的，逐渐收起了最初那副必须要占点便宜

的面孔。他与陆淼淼的联系，变成了一种更……常化的骚扰。

手机一震，陆淼淼低，是孙琦的消息，言简意赅：「老地方，十分钟。带

杯茶，多糖。」

陆淼淼已经习惯了。他中的「老地方」，就是图书馆后面那条晚上几乎没

走的林荫道，靠近小山坡的长椅。那里有树影遮挡，路灯昏暗，不远处的宿舍

楼喧闹是绝佳的背景音掩护。

她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想吃想喝，还是仅仅享受这种「召之即来」

的感觉，以及……后续的「收费」。孙琦却是每次在发完这种常的信息后都迅

速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的反复；当陆淼淼出现并递过茶时，他总是略显急促，

喝下第一后，才松下那气。

很多时候，就像今天晚上，他真的只是接过茶，上吸管喝两，评价一

句「这种好东西以前咋就没有呢」或者「垃圾，这么多冰，也太抠门了」，然后

就把那杯茶放到一边，自己则懒洋洋地往长椅上一靠，闭上眼睛，脸上是显而

易见的疲惫，仿佛只是找个由出来喘气，顺便消耗一下她。

这种时候，陆淼淼反而会松一气。如果他只是这样，那今晚可能就安全了。

但也有例外。

比如上周四，同样是这样的夜晚，同样的长椅。孙琦没要吃的，只是在她坐

下后，伸出手：「这周的『指导费』，承惠五十八。」

陆淼淼当时都愣了一下。不是茶，不是夜宵，直接要钱？她迟疑着打开手

机：「我……微信转你？」

「嗯。」

陆淼淼转了五十八过去。他秒收，然后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拉近，一

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熟练地探进她宽松的毛衣下摆，直接覆上她只隔着薄薄打底

衫的胸。

「利息另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呼吸在她耳畔。

陆淼淼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僵住。他的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