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完，又把她压回桌上，继续用缓慢而凶狠的节奏她。林晚晚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身下诚实地高、水。

等顾霆终于在她体内时，已经过了很久。林晚晚瘫在会议桌上，腿软得完全站不起来，眼睛里全是泪，嘴唇被自己咬了。

顾霆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看着白浊的从她红肿的小里慢慢流出来。他甚至伸手，用手指把流出来的又塞回她体内。

林晚晚浑身一颤，哭着说：“你……你真不是……”

顾霆没有反驳，只是把散落在桌上的资料一页页捡起来，重新整理好顺序。他甚至替她把被压皱的一角抹平。

“明天会议别迟到。”他说。

林晚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真的很可怕。他能在同一张会议桌上把她到哭，再让她明天拿着同一份资料继续工作。

她拿起文件，声音哑着：“你真不是。”

顾霆看着她，眼神平静：“回去。”

林晚晚走出办公室时，腿还在发软。手机亮了一下，是唐薇半小时前的消息：“我睡啦，明天晚上等你回来吃饭。”

她站在黑下来的走廊里，手指发抖。

明天晚上，她还要坐在唐薇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