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身边。

神力在对方的意识中完成了最后的缝合工作，场景被填充了合理的细节：林知漾观察了姜宁的异能波动频率，记录了几组基础数据，姜宁配合度尚可，没有出现异常反应。

整个过程平稳、专业、毫无亮点。

周衡山的瞳孔恢复了焦距。

他微微眨了一下眼睛，像是从一个短暂的走神中回过神来。“数据收集完了？”

“收集完了。”林知漾推了推眼镜，声音恢复了进门时的清冷平淡。“基本符合预期，没有发现显着异常。”

“嗯。”周衡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军装的袖，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另一沙发上、裹着卫衣，盖着毛毯的姜宁，她看起来有点困倦，但年轻孩午后犯困算不上什么异常。

他还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有些失神的悸动，但他没提什么。

“走吧。”

两走出门的时候，门外的士兵们立刻立正。林知漾在经过他们身侧的瞬间，神力刺了他们的短期记忆区域。

直接替换。

他们不会记得有来过，巡视期间一切正常。

回到实验室。

林知漾在周衡山离开后，锁上了实验室的门。

他站在作台前，从袋里取出那两支采样管，放在灯光下看了看。

管壁上凝着的体在冷白光下折出微弱的珠光。

其中一支是白色的，另一支是透明中带着一丝浅。

他的手指在采样管上停留了几秒，走到休息区，终于允许自己倒了下去。

困意将他彻底淹没之前，他最后想到的，是她被自己到失神的样子。

太迷了！

他能够确记住每一个细节，嘴角上扬的角度、眼尾微微眯起的弧线、悦耳的声音、高时的迷离……这些信息像被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皮层中，在他沉睡眠之前的最后一秒钟，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