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显然，“伺候”这个词的含义不止食物和毯子那么简单。

另一个男的脸上也浮现出又怒又难堪的表。他们的目光在和齐染之间来回扫动，像是在斟酌自己的处境。

那个叫小梦的脸色闪了一瞬，但立刻恢复如常，甚至嘴角挂上了一丝无辜的笑容，没有回应身后两的质问。

她的视线越过齐染，落在了他身后的姜宁身上。

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姜宁致的脸、纤细的身形和明显不具备战斗力的气质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重新看向齐染和姜让，声音放柔了几分：

“我看你们身边带着这位姐姐，她应该不是战斗型的吧？”她笑了笑，“我不知道她能做什么，但她能做的，我也能做。甚至我还有治愈异能，你们应该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十八岁妙龄姐姐的姜宁：……

她又顿了一下，目光刻意地在齐染和姜让之间扫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而且，我不介意……跟别一起。”

空气猛地冷了。

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正好伸出来，企图拉住姜让的衣袖，因为姜让正好挡在姜宁身前半步的位置，是离她最近的那个。

她的手指碰上了姜让的小臂。

姜让低看了一眼那只手。

他往后扯了一下手臂，衣袖被她抓着没有扯脱。她攥得很紧，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指节都发白了。

姜让面无表地看着她。

然后他反手一甩。

力道不重，但角度准。的手指被崩开，整个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膝盖撞在倒塌的展示柜上，差点摔倒。

姜让低看了眼自己被碰过的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手指轻轻弹了两下。

“别碰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冬天里吐出来的一冷气。

齐染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他的手一直牵着姜宁，脚步没有停。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找一个净的地方，让姜宁升级。

三个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那个叫小梦的站在原地，脸上的无辜表终于碎裂开来，变成了一种夹杂着不甘和难堪的扭曲。

两个男站在她身后，沉默地看着她，谁也没有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