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王莉问。

“她没反对。”

王莉没再说话。

秦大爷一边一边说：“你子比她大，但她比你翘。”

王莉脱而出：“那张倩呢？”

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秦大爷也愣了一下。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他看过张倩的照片。

王莉上次在手机上翻给他看的……海边，比基尼，胸大翘。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这丫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没说出来。

“你儿？你想拿她跟谁比？”

王莉没回答。

“她下周回来。”王莉说，声音有点哑，“我想让她暑假来服务中心。”

秦大爷没说话。他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他重新，换了个姿势，盯着她的眼睛。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王莉说，双腿夹紧他的腰，“她总得被男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她自己能感觉到。秦大爷也看出来了，但他没拆穿。

“到了让她来我这儿一趟。”秦大爷说。

王莉愣了一下：“什么？”

“看看她。”秦大爷说，“好久没见了。”

王莉没接话。她心里清楚，秦大爷说的“看看”不是真的看看。

就在这时，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李大爷拎着一袋包子和一瓶豆浆走进来。

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包子的热气在袋壁上凝成水珠。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制服……小区门卫的制服，扣子没扣好，露出里面的白背心。

他看到沙发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他关上门，反锁。

把包子和豆浆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到茶几边，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才开始脱制服裤子。

他脱得很随意……先解开腰带，然后连外裤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掉。

已经半硬了，晃着。

王莉从沙发上转过，叫了一声“李哥”。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出来的红晕，发黏在额上。

李大爷走过来，蹲下身。

他双手握住王莉的双，先捏了捏，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后把凑到嘴边。

汁还在往外渗，他含住左边的，用力一吸。

“嗯……甜。”

他咂了咂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王莉的。

“老秦，你够了没？该我了。”

秦大爷又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上沾着水，在灯光下反光。他坐到沙发另一，点了一根烟。

王莉转身跪在李大爷面前，张嘴含住他的。

李大爷的比秦大爷的短一些，但更粗。

王莉需要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含住，嘴唇绷得很紧。

她闻到李大爷身上有味道……汗味、烟味，还有洗衣的味道。

李大爷按住她的，开始抽。他的动作比秦大爷温柔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他喜欢在嘴的时候摸她的耳朵，用拇指揉她的耳垂。

李大爷了王莉十几年。

他喜欢王莉，不是那种要娶她的喜欢，是那种“这懂事”的喜欢。

王莉跟别的不一样……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装。

她想要被的时候就说想要，不想要的时候也会说。

她从来不拿当筹码。

他有时候想，如果年轻二十岁，他可能会追王莉。但现在这样也挺好……想的时候得到，完了各回各家，不拖泥带水。

三个转移到卧室。

卧室比客厅小，一张双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床单是灰色的，枕上有汗渍……秦大爷的汗味，混着烟味。

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王莉躺在床上。秦大爷她的，李大爷她的嘴。

李大爷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得很。

王莉被他得有点恍惚，脑子里七八糟的……小敏的视频、张倩的照片、秦大爷说的那些话……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没有顺序，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然后她叫了一声：“爸。”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李大爷的动作停了。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小雅的脸……小雅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