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部的任务通知是在凌晨五点送达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邮件，不是短信，是eva直接推送到所有在册执行员的终端上——优先级c级，任务类型：侦查与清剿，地点：卡塞尔西北方向约七十公里处未命名山谷，目标：龙族亚种“雾隐蛇”，体长预估四到六米，毒含神经麻痹类毒素，建议至少一名感知型或a级以上混血种随行。

路明非的手机震了四下他才醒。

芬格尔的鼾声在对面床上响得像一台年久失修的除湿机。

他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不是闹钟，是eva。

这是他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上周楚子航让他跟过一次c级任务，但那次是“见习”，他的名字不在任务名单上，只是跟在队伍末尾看。

这次不是。

eva的任务确认函最底部有一行小字——“执行员编号：s-07，状态：激活。”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大概有十秒钟。

芬格尔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路明非把手机屏幕按灭。

天花板上那道裂纹还在。

他忽然想起古德里安在档案室里说的那句话——“种马是配了种就可以宰的。你不是。”

然后他想，那他是什么？

凌晨五点站在宿舍地板上穿裤子的这个，是种马，还是执行员，还是两者之间某个还没有被命名的存在？

他把零的围巾从枕底下抽出来绕在脖子上。

围巾已经被他体温焐热了，但尾端还有一丝残留的凉意——零昨晚放在窗台上吹过夜风，那凉不是冷，是净。

他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

然后推开门。

装备室凌晨五点的走廊里已经有三个的脚步声。

零背对着门站在武器柜前，正在往大腿外侧的战术绑带上扣匕首鞘。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准——咔哒，匕首鞘，咔哒，备用弹匣袋，咔哒，腕甲扣紧。

她听到路明非的脚步声，但没回，只是用手指在装备台上轻轻推了一下——推过来一套折叠整齐的轻型战术背心，s号改过的，肩带缩了两公分。

路明非拿起来套上。

肩带刚好卡在他肩窝的位置，不松不紧。

不是标准尺寸。

零改过。

林芷蹲在弹药柜前检查手枪弹匣。

她把每一发子弹从匣里退出来在掌心排成一排，对光检查底火，再一颗颗压回去，动作不快，但很稳。

她抬看了路明非一眼，点了下，把一个备用手电筒塞进他战术背心的左胸袋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雾隐蛇的毒在接触空气后会雾化成淡灰色。如果你看到雾里有光——不是手电筒的光，是蛇的鳞片反光。别盯着看。它反光的那一下就是攻击信号。”

路明非点。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

林芷是a级里实战经验最多的几个，虽然她在学生会的常是帮恺撒整理会议纪要、给新生做学指引——但她大一的时候已经跟过两次c级实战任务。

她是被训练过的。

不是那种在训练场上摔得分的训练，是那种在野外真正面对过龙族亚种、知道蛇鳞反光该往哪边滚的训练。

他把手电筒在袋里按紧，确认不会在跑动时晃出来。

然后零转过身，把她的备用匕首——一把极轻的、刀柄缠着黑色防滑胶带的短刃——进他战术背心的右肩暗袋里。

没有说话。

没有“注意安全”。

只是在好以后用手指在刀柄末端轻拍了一下，确认他不会在抽刀时卡住鞘。

三走出装备室走廊。

雾隐山谷的是一条涸的河床。

路明非站在一块被水流冲得光滑的巨石上往下看——谷地不大，大概两三个足球场的面积，谷底覆盖着浓密的灰色雾气。

不是晨雾。

晨雾是白色的，会随着太阳升起而消散。

这片雾是静止的——纹丝不动地趴在谷底，把所有的灌木、岩石和地面都吞进同一种色调的灰。

空气中有一极淡的腥甜味，不是血腥，是某种爬行动物鳞片上的油脂氧化后的气味。

零蹲在河床边用手指碰了一下雾气的边缘，然后抬起手在指尖搓了一下。

灰雾在她指腹上留下了一层极细的、眼几乎看不见的末——不是水汽，是鳞。

蛇在蜕皮时会把燥的鳞蹭在领地的岩石和灌木上，这些末比空气重，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