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文正在笑，眼睛弯着，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从内而外的愉悦和风。

那个alpha低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赵一新听不见。

赵惜文听了之后笑得更了，抬起搭在车顶上的那只手，轻轻推了一下那个的肩膀，像是在嗔怪什么，然后那个alpha伸出手，扣住了赵惜文的手腕。

赵惜文轻轻的想挣开，可无奈力道太大，那个alpha低下，吻住了她，她错愕惊慌下看到了不远处的赵一新。

赵一新应该识趣的转身离开，可是她没有，她依旧执拗的站着，面无表的看着，只是用力到发白的指节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一吻结束，赵惜文连忙甩开了那个alpha，一边走一边擦着嘴唇，原本溢开的红一点儿都不剩了，只剩下嘴唇原本的颜色。

“一新，你……”赵惜文的巧舌如簧在这一刻百莫辩，“不是你看得那样。”

赵一新红着眼眶，泪水没有流下来，全部都化成了水汽覆在眼睛上，她颤着睫毛，将红染显得更，“哪样？你告诉我哪样？”

那个alpha走了过来，“原来你喜欢这款啊？”

喜欢年轻的，稚的，清纯简单的像朵未被污染的小白花。

“小孩，我和你朋友没什么，别介意啊。”

朋友。

这个词像一颗钉子，被一锤一锤地敲进了赵一新的太阳。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她朋友”，想说“她是我妈咪”，但这两个身份在她脑子里撞了一下，撞出了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拍了拍赵一新的肩膀，善解意的安慰着，“好好哄你家小孩吧，我先走了。”

那个alpha已经转身走了，风衣的下摆在夜风里翻了一下，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衬。

她走过街角，消失在霓虹灯的尽，像一滴墨落进了水里，无声无息地散开了。

赵惜文一个两个大，许多话堵在嘴里，让她心烦的挠了挠卷发，“一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家再说……”

赵一新握着她的手腕，很用力，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赵惜文的脉搏在她掌心里跳动，很快，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扑棱着翅膀找不到出。

“回家？”赵一新更加来火，近她，“妈咪都把我赶出来了，我哪里有家！”

街上有车开过，车灯扫过来，把两个的影子剪碎了又拼上，拼上了又剪碎。

“一新，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赵惜文看着瘦削的脸庞和泛红的伤，再多发狠的话也说不出，“妈咪求你，先回去好不好？”

赵一新被拉着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言不发，同样一言不发的还有赵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