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信笺，把酒壶放在床柜上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拇指恰好压在他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比正常快了十几次——不全是因为天道通牒，更多是因为刚才秦莫用合欢铃摇他的时候余惊未消。

她咬着下唇，把信笺从他手里抽走扔在旁边，说：“天道途经——你惹的债越来越杂了。先别管天衍宗那纸最后通牒——天罚剑出鞘前至少还要走三天流程。管你现在魂都快被铃震散了。我来给你上第三课。”

“第三课是什么。”

苏九歌没有回答。

她把身上的外袍褪下来，内里只剩一件贴身的肚兜——那件新换的肚兜是紫色的，布料极薄，薄到在布料下硬挺的廓分明可见。

她伸手抓住沈渊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推进房间，没有推他到床上——而是按在了停尸房正中央那张平时用来清洗尸体的石台上。

石台是幽冥途经的石料，比木床冷得多，沈渊的后背刚一贴上去整个就打了个冷颤。

他体内幽冥道种被这熟悉极了的石台寒气激活，自行抽紧。

苏九歌跨上去，双腿夹住沈渊的腰——跟第一课一样，但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躺在床上。

她的腰重重地沉下，热极了的道内壁将他的茎全数吞，宫颈的凹窝这次不是在欢迎——是在吮吸，刚一含进就开始收缩。

石台的寒气从后背渗幽冥道种，幽冥道种把寒气沿着经络送到丹田战场给他的欲母道种降温。

而苏九歌的热气从茎前端灌进来，又把降温抬了回去。

冷热夹击之下沈渊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不是合，是淬炼。

苏九歌今晚不是来睡他的——是来锻他，她要用体的高温和石台的低温把他反复淬打，让两枚道种学会怎么在外力替时协同作战，而不是互掐。

“合欢宗的来过了吧——秦莫。柳如烟刚给我传了灵墟讯息。秦莫是宗门内负责处理所有知道合欢宗内幕的——他动了你。他要用合欢铃把你的道种摇成听话的便器，然后挖你的内丹。他要我——把我跟你说过的话、放在你这里的希望都毁掉。”

苏九歌的腰开始猛烈地上下起伏，道内壁紧紧缠绕着那根在她体内越涨越粗的硬物。

合处的水声在空的停尸房里大得毫无遮掩——咕啾咕啾的浆水被高速抽送搅成了黏腻的噗嗤声，她拍在他小腹上砸出的脆响和两紊的呼吸混杂着在四壁间回。

“他去之前我不在。但他动了你。他摇铃让你给他跪下——他凭什么让你跪？你是我教的！你的消化是我陪着做起来的——你身体里那颗道种是归在欲母账上的——不是他的！你是我的——别瞎想不是说你是我的男。是说你是我的功课。我从序列6费了三年没晋升，是因为我找不到足够纯的心级道种共振源。你的道种正好。所以我做了——但秦莫他碰了我做出来的东西。让他跪——他让我的功课跪下。我今晚就必须让我的功课能自主从我的道种中抽取序列6的气息——这样下次都不用出手，你自己一根就能把同途经的施加抚慰拒回去。这是第三课的内容——反向掠夺。之前你每次都是我主动给你灌本源。今晚——你自己来。我这次不放宫颈给你含，你自己用顶进去，把宫颈顶开，用你自己的冠状沟咬住我宫颈内的腺体开——咬不住你就夹着挨。以后任何时候，任何一个——想你——你都能反过来掠夺她。”

沈渊咬碎了下唇上新凝的血痂，双手抓住苏九歌的髋骨两侧，指节陷在那圈被水浸得湿滑的软里。

他的腰从石台上往上猛顶，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茎往她最处撞——不是，是撞。

一下一下砸在宫颈，前几下宫颈还是闭的，只给他嵌凹窝不给他进内。

撞到第七下——苏九歌的宫颈终于开了。

的尖端强行挤了宫颈内。

那里整圈软立刻绞紧——不是道内的褶皱，是更紧致、更平滑、更黏滑的宫颈管内壁。

他的被宫颈这张小嘴含得全身僵了一瞬——那一瞬他感觉到一极弱的电流从尖端直冲丹田，是苏九歌的序列6道种在宫颈内的腺体中储备的高浓度本源。

他的欲母道种在这一瞬第一次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伸出了若极细的力量丝，从他的丹田顺着膀胱经一路下行，缠住他的输管和前列腺，然后从顶端出一道极细极利的紫光扎进苏九歌宫颈腺体的开——掠夺开始了。

不是汲取——是掠夺。

苏九歌的身体全无保留地抖了一下。

“撑住了。就是——这么来。以后任何想用合困你——你就反过来用吸她本源。你学成了。这第三节——算你过。”

她趴在他胸上喘了好一阵，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下颌那片还沾着井水残痕的皮肤：“柳如烟跟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