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上抓空，然后移到自己的房上。

她自己揉。

不是在他面前表演，是身体需要更多触点来承载正在产生的东西，手不抓住什么就会失控。

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晕往不同方向轻扯，房的反馈传脊髓又在高前最高的空档里等待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打下来。

他空出一只手从大腿内侧滑上来，中指的指腹探到道。

润滑已经足够，他自己的唾和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混在一起。

手指没进去，只是指腹按在门轻轻压着小唇内侧。

她能感觉到那个指腹的茧与处黏膜之间的摩擦系数不同，茧粗糙，黏膜光滑，界带产生一种异样的触感。

这种触感说出了他没说的话：我要进去。

现在不。

然后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蒂。抬看她。他的下有她的分泌，在灯光下反亮。

“以前有让你到过吗。”

她被问住了。

不是羞耻。

是需要回忆。

和梁澈在一起两年，高有过。

但那一刻的模式是：他在抽送她会尽力配合，接近时他会说“快了快了”，然后她让自己的身体在镜能拍到的角度之外释放一瞬，然后收住。

不是没有。

是不完整。

是有一部分高必须被她自己掐灭才能不吵闹不挡机位。

“有。但被按住了一半。每次。”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

他把空气吞进胃里。

然后他把一根手指的指尖推进她的道。

不是整根。

一个指节。

约两厘米的度。

黏膜的温度比他手指高，比她的体表温度也高。

她道内壁的前三分之一处有一条稍微粗糙的g点区域，他自己指腹的茧可能感觉不到，但她感觉到了：他用指腹轻轻压着前壁往上托时，她的腰从fitting床上弹了起来。

“这里。”

他说得和别说“这螺丝要拧紧”一模一样。专业语气。确指认。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腰弹起来了。”

她的一侧肩胛骨在毛巾上磨出很轻的沙沙声。

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做z2间歇，推、按住、松开、再推。

不是冲刺式快进快出。

每一次推进度加一毫米，每一次退出都退到。

他低，把嘴唇重新覆在蒂包皮上，手指在里面的推压和嘴唇在外的包裹形成一个合围。

她的小腹皮肤在反复颤抖中拉出横向的细纹。

耻骨弓上的皮肤下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又放松。

然后他停了。

她的身体在高处悬空。

道空下来的一瞬间，一个被悬置在离高半步之遥的张力让她发出一声带挫败感的哽咽。

她睁开眼睛看他。

他的嘴离开她，在fitting床边站了起来。

他的骑行裤还在身上。

垫的位置因为刚才跪姿久了偏移了半厘米。

他看着她。

表不是挑逗，不是冷酷，是等到她眼里的挫败变成某种请求之后才开始脱自己的骑行裤。

背带从肩卸下，莱卡面料被往下推。

他部的肌线条在久坐的骑行训练后非常紧实。

大肌下缘和腘绳肌界处有一道骑行裤压出来的红印。

大腿前侧的四肌分界明显，外侧、内侧、直肌，三条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辨，但左腿的围度比右腿小了不止一点。

骑行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他勃起的茎露出来。

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并呈不太偏红的暗色，顶端有透明的前列腺，不是出前的涌动，是持续渗出的那种，量不多但让尿道反了一点光。

她看了一眼就不自觉地把膝盖往内合了一下。

不是拒绝。

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

前戏的质量太高，高到让她觉得进那一刻会被某种难以承受的强度击穿，而她的身体还没准备好被看见被击穿的样子。

他没有直接靠近。

只是俯身把她扶起来。

不是在床上躺着的体位转换成坐姿，她坐在fitting床边缘，他站在她前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髌腱重建疤痕。

她伸手，把掌心贴在那道疤上。

疤痕在掌下微热。

“以后不准说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