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长面前——不能用这张脸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但那个念又来了——如果林墨在的话。

如果是林墨在按这个按钮的话。

这次没有打住。

这个念——这个“如果是他在按”的念——让顾雪晴的道壁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夹紧跳蛋——是那种被说出自己心底最秘密时才会有的、从身体最处向外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因为自己知道。

不需要如果。

就是林墨在按。

就是林墨。

不是“如果他在的话”——是他。

是他把跳蛋放进体内的。

是他定好了要在这个时候震动。

是他——这个坐在家中、知道今天是什么会议、知道这时候正在站着做汇报的——是他决定的。

而自己站在这里——西装革履——面对院长——讲着“法律多元”——道正在高频震动中被浸透成一片。

这种认知让顾雪晴的抵抗开始从内部裂开。

不是抵抗不了高频震动——是抵抗不了“被林墨控制在院长面前”这件事本身。

那个曾经在讲台上用逻辑瓦解一切对手的法学副教授——此刻正在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用一颗跳蛋——在学术委员会会议上——从身体最处瓦解成碎片。

而这让大腿内侧的肌跳得更剧烈了。

汇报进行到倒数第二节。

震动还在持续——已经持续了远超任何一寸止的时长。龙腾小说.coM

顾雪晴的意志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消耗。

不是被频率耗尽——是被“臣服”的感觉耗尽。

每发觉一次“自己在想林墨”，道壁就自动地收缩一次。

这个反应已经不需要跳蛋来激发了——它变成了内置的反。

在被这颗跳蛋震到这样麻痹的间隙里，身体已经学会了一个可以怎样被完全占有——身体和心一起——在某个的遥控器里。

一个声音在处说：撑到最后一节。像个样子。下面坐的是院长。另一个声音——更轻的、但不是更弱的声音——在更处说：别停。

别停。

不是“快停”。

是“别停”。

身体处的那个自己——那个在反复寸止中被折磨了太久的——不想让震动停下来。

想就站在这里——被这颗跳蛋震到失态。

想让林墨看到——想让林墨满意——想让林墨知道——他在控制。

完全控制。

这个念把高的前兆像闪电一样从尾椎劈到后脑勺。

道壁在一瞬间同时收缩——整片内壁同步绞紧——把跳蛋死死卡在g点最处。

宫颈在高频震动中被冲击得微微张开一丝——一从子宫涌出的温热体穿透缝隙——沿着柱身向外渗透——浸透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袜，再浸到西装裤的裆部。

然后——停了。

跳蛋在距离高只剩两秒时——停了。

不是有按了停止。

是预设好的。

是那套程序。

是儿子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设定好的节奏——他知道。

他知道这个会议多久。

他知道站在院长面前的时长。

他已经算好了。

他知道自己会被推到这里——然后被停在这里——悬在临界点边缘，在院长面前——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道还在惯收缩——像一张被捂住嘴的嘴——嗡。

顾雪晴的激光笔在幕布上又抖了一下。这一次红点没有跳。是被稳住了——用最后一点还能运作的意志力。

“——以上就是课题的总体框架。”

然后微笑。收激光笔。回到座位。

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刻——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被体重挤压，紧紧贴在还在惯收缩的上。

道又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动——是因为终于坐下了——是因为终于不用再站在院长面前维持站姿了——是因为那颗不动的跳蛋正安静地卡在体内最处，而整个会都是湿的。

西装裤的裆部——不知道有没有渗透——不知道。

不重要了。

隔壁座位的老教授侧过，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刚才的汇报很彩。”

顾雪晴转过。微笑。“谢谢王老师。”然后转过，面向幕布。下一位汇报者正在调试麦克风。

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端庄。得体。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双腿叠着——西装裤的裤脚在脚踝处微微收窄——恰好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一小截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