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答不出来」。
穆桂英瞥了李元昊一眼,正色道:「这一点你无须担心,本小姐要问的,全
都是与你有关的简单问题,要的便是你心服
服,免得旁
说我穆桂英不辨是非,
故意刁难你」。
李元昊听得此言,心中已猜到了一些端倪,于是点
道:「既是如此,那大
小姐尽管问,李某必定如实回答,若有半点虚假,天打五雷轰」。
说罢,李元昊分别向堂上的穆羽和门前的众
抱了抱拳,豪气
云地道:
「在此也请寨主和兄弟们为李某做个见证」。
穆羽闻言,点了点
算是回应,而堂下的众
更是齐声响应,声震山野。
穆桂英见此
此景,方才相信昨夜春兰之言并无夸大,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
矮个汉子确实
缘上佳,而李元昊之前面对责问时的镇定自若和机智的应变也让
穆桂英
感此
不简单,回过
来再一想,李元昊除了趁她昏迷时有些过激的举
动外,确实没有什么过错,甚至于她还有救命之恩,如此种种叠加起来,穆桂英
突然有些怀疑,自己驱逐李元昊的念
是不是太过
率了,但这种念
转瞬即逝,
因为事已至此,好胜心极强的穆桂英绝不可能当着众
的面认输,所以在沉思片
刻后,穆桂英便沉声道:「本小姐问你,你到底来自何方?因何缘故来我穆柯寨?」。
李元昊抱拳道:「回穆大小姐的话,李某祖上原籍云中,后因避石敬瑭之
迁至延州,李某曾于延州参军
伍,只因出身不佳,屡次遭
排挤,升迁无望,
报国无门,后又被
陷害,无处可去,所以前来投奔」。
穆桂英眉
一扬道:「云中?想不到你竟然与我祖母是同乡?」。
李元昊回道:「据李某族谱中记载,先祖于前朝晋王李克用麾下效力时,与
佘老太君先
分属同僚,但因官职高低和属地不同,所以并未有太多
集,后石
敬瑭造反,割让燕云十六州,先祖不愿称臣于契丹,所以才举家迁至延州定居」。
穆桂英颌首道:「如此说来,你我算起来倒有些渊源,可有一点本小姐不明
白,既然你先祖曾于李克用麾下效力,那你也算是出身名门了,为何却说出身不
佳,遭
排挤呢?」。
李元昊轻叹一声,面露忧愤道:「前朝之事,俱是先辈荣光,迁居延州时,
祖上便已是平民,待到传至属下,家中更是一贫如洗了,但李某之所以受
歧视
排挤,最主要是因为身怀异族血统,不是纯正的汉
」。
穆桂英闻言,轻哦一声道:「那你究竟是哪族
?为何又说不是纯正的汉
呢?」。
李元昊回道:「回大小姐,李某先祖乃北魏拓跋氏后
,效力于晋王麾下时
才改为李姓,但迁居延州后,李某先辈大多与汉
子成婚,而李某之生母便是
土生土长的汉
,李某从小受父母教导勤练武艺,只想着长大后保家卫国,似先
祖那般建功立业,没想到从军之后,却因身世而屡遭排挤,不得重用,好不容易
遇到一位开明的长官,却又受到
陷害,实在是时运不济」。
穆桂英听得此言,稍稍吃了一惊,又细细观察了李元昊的容貌一番,心里暗
道:「怪不得我总觉得此
容貌怪异,原来是因为他有党项
血统,而大宋军中
向来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说辞,他遭
排挤也在
理之中了。话说回来,以他
的种种表现来看,似乎找不出什么漏
,莫非我真的是疑心过重了?」。
如此想着,穆桂英心中驱逐李元昊的想法愈发动摇起来,但她转念一想,又
觉得不对劲,心道:「如今大宋与西夏正处于剑拔弩张的态势,宗保便是命丧于
西夏
之手,而此
身怀党项血统,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前来投奔,其用意和动机
实难揣测,不可掉以轻心」。
想到这点,穆桂英原本缓和了些许的面色立刻又变得严峻起来,只见她柳眉
倒竖,凤眼圆睁地道:「好一个巧言令色的小
。你分明是西夏
派来的
细,
故意混进我穆柯寨。说,你到底有何企图?昨
半道劫杀我杨家众
的,是不是
你的同谋?」。
李元昊心思何等细腻,见穆桂英脸色几度转变,心里已猜出穆桂英满怀犹豫,
此番质问虽歪打正着地说中了他的身份,但语气中却隐隐带着试探和讹诈的意味,
于是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大小姐
脆直接给李某定罪吧。无需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