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软弱无能开脱，可我听得云里雾

里，并且毫不在意，因为当时作为一个单纯而胆怯的小孩儿，我满脑子只有一个

信念：「要为妈妈保守秘密，否则会被赶回家」。母亲对我的这记「半恐吓、半

威胁」，我一直印象刻，并且终身受用。打那以后，发生在我妈妈办公室里的、

那些不可告的事迹，所有都埋藏在我的心底，从未浮出过表面，哪怕是母

亲当着我的面，被十几个男老师调教，我都仅仅看在眼里，一边埋写作业，

一边不敢多嘴过一句。

母亲由此一直很信任我，除了老姜外，办公室其他几位老师玩弄她，母亲也

渐渐不避讳我。当时还年幼的我，作为给妈妈保守秘密的「乖孩子」，得到的好

处，便是可以现场观看自己妈妈脱得赤条条地和数个男打真军。

一般来说，每天下午三节课后，学生们都去上体育活动课程了。这时候，数

学组办公室里老师们都在，包括我妈妈。他们有的备课，有的批改作业，有的闲

得无聊，便以调戏我妈妈为乐。

刚开始的时候，男老师们只是当我妈妈的面，开一些黄色笑话，不过这也正

常，毕竟整个办公室里几乎都是男的，我妈妈表示理解，她虽然从不话，但也

不反对男老师们讲那些下流话；但一段时间后，男老师们发现我妈妈格温柔似

水，甚至还有点胆小怕事，于是他们就把我妈妈代那些荤段子；比如说：某次，

我妈妈跟一男老师打听工资，问他「税后多少钱？」那男老师却回答「咱俩老相

好了，睡前睡后都不要钱，哈哈！」诸如此类的玩笑话，有些只是色，无伤大

雅，有些却完全是重味了，例如讨论我妈妈的生殖器官的模样，以及问她和我

爸爸做时的细节；无论是哪一种玩笑话，我妈妈都相同反应—她羞涩的小脸

红，却又哑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

后来，我妈妈到数学组半年左右，男老师们已经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大家那

时候渐渐熟识，有的男老师脸皮厚，直接问我妈妈胸部什么尺寸，我妈妈娇羞地

回答说「34E」；他们假装不相信，实际上是使手段，软磨硬泡，骗我妈妈让他

们亲手摸一摸、捏几下胸部，测试一下，才肯罢休；我妈妈是个典型的胸大无脑

的，她看不出别的套路，也经不住这帮家伙的软磨硬泡，只好半推半就地

让他们流上前、排队捏揉搓弄自己的大房，我妈妈还为「方便起事」，把外

衣或是裙子脱掉，只穿一件感的大码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给他们摸胸。

那年下半学期结束，我妈妈身上各个关键部位已经被他们摸了个遍，房、

、户，甚至娇羞的眼，都被男老师们的咸猪手一一探索过……有的男老

师很粗，喜欢在用手猥亵我妈妈下体时，顺带还扒她几根毛，我妈妈痛得浑

身直哆嗦，却又不敢大声叫出来；有的男老师很变态，喜欢看我妈妈自渎，他们

让我妈妈脱得光光、浑身上下只穿一条开档丝袜，然后叉开双腿坐在办公桌上

手给他们看；有的男老师很猥琐，喜欢拿我妈妈的内衣丝袜打飞机，还趁我妈

妈不在办公室时，将在她的茶杯里，最后眼看我妈妈喝下后，才告诉她

「真相」，我妈妈虽然觉得很恶心，可是防不胜防……

又过了两三个月，数学组办公室进一步发展：过去，我妈妈每天早上一

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备课、准备讲义；如今，我妈妈每天第一个任务，却

是给办公室里所有的男老师，包括年近六旬的老姜；我妈妈以一种类似

「送外卖」的方式，每天早上，只要某位男老师一打弹指，她便乖乖地钻到家

桌肚子里，帮那位男老师解裤带、含别的；待到这位在她嘴里浆、或是

颜在她脸上，我妈妈又立刻转战下一位，继续跪在桌肚子里给男吹箫吮阳，

直到办公室里所有的男老师们都过一次，我妈妈才算完成任务。

到了下午，男老师们再次「斗志昂扬」，我妈妈又得「辛苦」起来。尤其是

午休时间，其他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在睡觉，数学组却大门紧闭，里面一片热闹非

凡：我妈妈或是全身一丝不挂地坐在某位男老师阳具上，卖力跳动；或是被另一

位男老师压在办公桌上，高声叫；甚至，我妈妈还被迫穿上感的趣内

衣，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