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都贴到我的嘴唇上，舌几乎吐不出来，我又不敢把脸挪开，就这样舔了几

次，才发现这两种舔法的差异。

又舔了一会，等到舍监终于把脚挪开，我也早被脚臭味熏到泪都流出来了，

他也终于满意我的表现。在这之前，我已经不知道重复把整只脚舔过几次，但是

也发现当我把整个心思都投在上面之后，根本不会像我刚才那样满脑子数着舔

了几次。

「看在妳后面表现如此低贱的份上，这回就先放过妳们。」舍监说着，同时

抬起脚，在我顶轻轻一点，不过并不是因为不满我的表现，而是恰恰相反，从

他脚部不灵活地在我后脑勺滑动的行为，我片刻后才惊觉这看似羞辱我们的动作

，其实是如同哄慰或夸奖时，用手摸的亲密行为，不同的是，舍监以脚代手，

说出来的话语也像是在羞辱，使我被「夸奖」时反倒兴起一种异样的耻辱感。

不过，当舍监终于把硬塞进学姊嘴里的脚移开，示意梦梦学姊起身回复跪坐

姿态后，我们才终于有如获大赦的放松感。

「那么，该来决定妳们次请求的成绩了……」舍监忽然说着，并一一点

名我们，一边说着不同的身体部位，像是「胸部」、「肚子」、「」等，就

连我也被点名「腿」。我还没搞懂是什么意思，就被学姊催促着一同向舍监谢安

后，就以跪爬方式离开舍监室了。

…

离开舍监室后，我们才终于能站起身子，此时舍监室门外还有许多比较晚到

的幼们也是由学姊领队准备进去请求身体触碰权，我一想到后也要这样低声

下气地讨好、结舍监，才拥有触碰自己身体的权利，对我们未来生活的想象，

彷佛又悲惨了许多。

而且，刚才那样子的表现，换得的也不是完整的触碰权利，舍监最后对我们

指名的部位，只要稍微思考，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进到浴室后，梦梦学姊要我们先一一复述我们被点名的部位，那些部

位，是我们辛苦求来的，每个能碰触的部位……

「咦？不是『不能碰』，而是『只能碰』吗？」被点名可以碰触「耻丘」与

「小」的萱萱惊诧地问，她原本以为被点到的地方不能碰，又要将自己的私处

由学姊代劳了，哪知却得到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那么，我也只能碰自己的双腿而已了…」我也失望地说着，尽管知道自己

刚才表现不好，不可能比其他姊妹们好过，但是如果只有腿部可以自己清洁，其

他胸部、部、间等部位还要给学姊的话，那根本与幼时期没什么两样嘛

……

「不，完全不一样。」当我说出心中的想法，梦梦学姐突然慎重地说：「这

一次，学姊不能帮妳们了，妳们已经不是幼，就连学姊也没有碰触妳们身体的

权利，妳们必须要自己完成这次的晨洗。」

「但是，我们其他部位……都不能碰啊！」我们还不了解学姊的意思，但学

姊却指着浴室另一端，要我们望向其他早我们先进来晨洗的幼们。

这间浴室是公用的，而且完全没有隔间，所以每天晨洗时，我们也都要这样

无所遁形地被其他同学看到、也会看到其他同学们洗澡的画面。

不过，反正本来在这宿舍内都没有衣服可穿，被其他同样全的孩们看见

自己的体早已见怪不怪了，就算自己被学姊洗澡的样子被看到，彼此也都安分

守己，没必要给对方尴尬或难堪，也幸好我们的水龙位置是在角落，只要别左

顾右盼就能与其他同学避开不必要的互视。

因此，虽然每次进浴室时，都已经有早先开始晨洗的孩们，但是我们也

早已练成了能够在不看那些同学的况下走到我们的洗澡地点，从到尾面向墙

壁地完成晨洗。就连刚才走进来的一路上，我们也没有留意到其他同学们的晨洗

有什么不同。

但是，此时学姊让我们偷瞄其他同学们的例行晨洗之后，我们才发觉，今天

的晨洗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往学姊们两只手忙不迭地帮五位幼清洗全身各角落

的画面已不再，甚至每个学姊都退居一旁，除了监看着幼们手忙脚地清洁身

子外，就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不过，更吸引我们目光的，并不是躲在一旁的学姊，而是此时正羞红着脸，

「独立」清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