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要不要玩个游戏?」
袁姝婵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又想玩什么?」
「嘿嘿,你找个借
去趟卫生间,把内裤脱掉,光着
回来。」
袁姝婵又好气又好笑:「神经病,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的,你们公司的制服裙子没那么短,只要没
特意掀你的裙子,谁会
知道你光着
?」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为什么要脱内裤?」
郭煜抬眼瞟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戏谑,随即回了两个字:「刺激!」
袁姝婵回了他一个白眼:「刺激个
!」
「现在这儿有五个
,只有你一个
的,如果能瞒过其他
,一直光着
正儿八经地谈工作,不觉得很好玩吗?」
「不觉得,不
!」
「你可是很喜欢新鲜花样的,前几天玩我的时候,你玩得很开心啊!」
「那是礼尚往来,谁让你输了?上次你玩我难道玩得不开心?得我后面好
像都肿了!」
看到袁姝婵的回答,郭煜的
难以控制地硬了,他今天穿的裤子略有点紧,
胀得发痛,他略显狼狈地弓起身子,又翘起一条腿,免得身边的胡康益一扭
就
发现异样。
「我的意思是,你一看就是喜欢找些新花样来玩的嘛。今天再试一个没玩过
的呗,你前几天那样玩我,也是第一次吧?不也玩得很爽?」
上周六下午打电话给沈惜时,袁姝婵并不是独自在家。
那时,郭煜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客厅里一把欧式高背餐椅上,手脚被牢牢绑在
扶手和椅腿上,半点都挣不开。
袁姝婵打完电话,从隔壁房间回到客厅,来到郭煜身前。她身上的睡衣没系
带子,就那么松松地披着,赤
的身体在睡衣的半遮半掩下
光鲜亮,肥润的
房时不时地跳出来,
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馋
。她突然豪放地一抖肩,使睡衣
从肩膀上滑下,挂在肘部,小腹以上的部位基本上都变得赤
,她眼中媚意流转,
托着双
上下颤抖,又伸手到
下
缝间揉了一会,抬手将沾在手指上的黏
全
都抹到郭煜的唇上,一把攥住他半硬的
,使劲撸着,不怀好意地笑:「第几
次啦?」
「我都不记得了,七次,还是八次?」郭煜无可奈何,「这一下午,你折腾
够了没有啊?硬了等它软,软了又硬,你不怕我的
以后出问题吗?」
「切!你的
出问题,我为什么要怕?留给你老婆去担心吧,哈哈!再说,
又不是每天都这样搞,这么 容易就坏了?那说明你的
本来就不怎么样!」袁
姝婵轻描淡写地说,一边撸动
,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点
,直到
又完全硬挺,
完全凸出包皮,带着一丝小小的斜度挺翘起来。
「哈哈,又硬了!看看这次要等多久才会软。」
郭煜满脸悲催地看着她握着自己的
玩了一会,索
还甩掉了睡衣,原地
转了一圈,背对着他一回眸,摆了个模特定点pose,然后刻意扭着大
走向卧
室,只留下他挺着硬梆梆的
独自留在客厅,等着
再一次自然变软。
他是真不记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之所以郭煜今天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是因为在第二次比赛中,他输了。
前一天晚上十点多,袁姝婵和郭煜在网上关于画册 做了一番简单的沟通,等
说完了正事,郭煜就问她要不要趁着周末,进行第二次比赛一雪前耻?
「当然要比!上次输得太冤枉了!」袁姝婵斩钉截铁地回答。
上次她输得真是太糟心了!不是没想过会有冷门的风险,但谁能想到英格兰
真敢输给冰岛啊?虽然袁姝婵总说自己是伪球迷,但好歹也是从98年法国世界杯
前就开始看球的,二 十年的时光,单只是攒经验值也该攒满了吧?说到英格兰,
袁姝婵是从贝克汉姆、欧文这代球员出道开始,一直看着他们到退役的,出于对
他们的偏
,她在历届大赛中对英格兰都有关注。袁姝婵也知道,英格兰名气虽
响,说到底只是一支伪强队,在大赛上不是莫名其妙出现诡异失误,就是在关键
时刻挺不过最后一
气。即便如此,毕竟是英格兰啊!冰岛队又是什么鬼?什么
时候有这么一号了?在袁姝婵的印象里,好像只有一个叫古德约翰森的冰岛球员,
还算有点小名气,除他以外,她几乎不知道冰岛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