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宋斯嘉冷静了一下,她毕竟身正不怕影斜,只怕方宏哲
表白而已,也就没
有过分地忐忑, 坦然说:「我猜不出他会说什么,应该就是最普通的问候吧。可
能因为昨天吃完饭,他见我喝醉了,还问过要不要送我回家,所以后来特意打个
电话来问问我有没有安全到家。」
「呵呵,特意到半夜才来问你有没有安全到家?」齐鸿轩故意把晚上十点多
说成半夜,想继续给宋斯嘉施加压力,「你是坐他的车回来的?这个姓方的好像
特别关心你嘛,他不是才来崇大没多久吗?你跟他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好?」
宋斯嘉能听出丈夫的
吻有些
阳怪气,淡然说:「我坐林倩的车回来的。
我和他是一个课题组的,可能和一般同事比起来,接触机会多一点。」
「不止这些吧?上次你们在上海是怎么回事?」
「上海?那次去上海就是开会啊,怎么了?」
「那次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后来说自己在洗澡,为什么要骗我?」
这是齐鸿轩手中掌握的最靠谱的实锤,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我没骗你啊。」宋斯嘉被丈夫说得摸不着
脑。她其实已经把上海之行时
的细节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方宏哲答应过她今后不再纠缠。话说回来,那几天
里压根没发生什么值得记住的事,过去快一个月了,谁还去记那么多细节?她倒
还记得在房间接过丈夫的电话,确实是刚洗完澡匆匆冲出来接的,随
就理直气
壮地说出「没骗你」这三个字。
这下齐鸿轩可逮着理了:「你还说没骗我?你不是说自己一直在房间看资料
吗?其实不是吧?我告诉你,你接电话那次,不是我第一次打,之前我打了好几
个,从八点多一直打到你接电话为止,你自己算算中间隔了多长时间?那时候你
根本就不在房间,为什么要骗我说哪儿都没去?你到底
嘛去了?是不是和那个
姓方的在一起?」
宋斯嘉被丈夫连珠炮一样的质问搞得有些发呆,过了好一会才把整件事串起
来,不由得感到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就对丈夫说实话,当然那样一来,
她还要解释方宏哲此前对她的纠缠,也是桩麻烦,更怕丈夫会多想。但无论如何,
也比对丈夫撒了谎,却被抓住
绽要强啊。
世间事就是如此,同样一件事,早说和晚说,主动说和被发现之后被动解释,
效果是完全 不同的。
宋斯嘉只好耐心将那天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
齐鸿轩冷笑,似乎不怎么相信,又问:「还有你们去长沙那次,姓方的晚上
给你发短信,叫你去他房间坐坐,又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才发现,你们两个经常
一起出差啊,是不是每次都会在一起坐坐啊?普通同事会这样吗?」他现在也是
不管不顾了,也不怕提起这件事,就再也瞒不住他偷看过妻子的手机。
丈夫对她有质疑,宋斯嘉可以理解,但他此刻的
气,令她很不舒服。她当
然也是第一时间就想到,除非丈夫趁她不备偷看了手机,否则不可能看到那条短
信,按照一般的吵架逻辑,宋斯嘉此时根本不必回答,而是应该揪着齐鸿轩偷看
她手机这件事扩大战场,把水搞浑。但她不想那么做,她的目的不是吵赢丈夫,
而是解决问题。
她又原原本本解释了在长沙那次发生的事。
齐鸿轩还是冷笑。他心里其实基本上已经信了,照他对妻子的了解,既然她
能耐着
子有问必答,一件件事解释得合
合理,那九成九说的是实话。齐鸿轩
担心妻子会 移
别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始终坚信一点,以宋斯嘉的个
,
如果想搞外遇,她多半会第一时间向他提出离婚,而不是暗中出轨;退一万步讲,
就算她暗中出轨,一旦被自己发现,她多半也就 坦然直言,顺便提出离婚,不会
再狼狈地砌词辩解,巧言令色。
可现在的问题是,今天他在气
上不顾一切挑起了争吵,把过去掩盖的问题
全都掀了出来,即便他现在理智上已经冷静下来,
绪上也不能立刻接受。
他必须把这场架吵下去,不能弱了气势,不能立刻认可妻子的解释,否则今
晚他孤注一掷般大闹一场,岂不变成无理取闹了?就算不再争吵,也不能给妻子
好脸色,必须让她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生气,不会那么 容易就消火。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