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过瘾?」
「嗯,感觉好像最后差了那么一点点,不敢大声叫。但在外面做感觉还是有
点特别,挺有意思的。」
「那要不我们去里面?」
「去里面
嘛?你还行吗?老
子?」
「试试呗,老
子我再休息会,说不定还能让你彻底舒服一次......」
「嘻嘻,老
子这么厉害的?那进去吧。」裴语微说着站起身,
中的
顺着两条长腿流下来,两腿内侧都变得凉飕飕的,她毫不在意,大踏步走在前
面。
两
回到室内,相拥着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一下,来到卧室并排躺到床上闲聊
。
「你不是说后天再来我这儿吗?」沈惜突然想起这茬。
裴语微心不在焉地玩着他还没回复状态的
,像在打游戏摇杆似地转着它
,随
答道:「我高兴!」
「呵呵,好吧。那你准备哪天回家啊?」
「不回!」
「整个假期都不回?」
「不回!」
沈惜侧了侧身子,托着她的下
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微微,怎么了?跟爸妈吵架了?」
裴语微板着脸,噘着嘴,闷了好一会,终于坐起身,盘起腿,慢慢将这两天
的心事说了一遍。
前天是裴旭生六十一岁大寿,虽不是整寿,但家里
免不了还是要小小庆祝
一下。
随父母一同参加寿宴的裴语微在走进包厢的一刹那,突然浮起一个念
:明
年这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喔?沈惜会来参加寿宴吗?如果他不来,那自己仍然是
独自过来吗?还是到时候,连自己都不来了?
对裴旭生,裴语微的态度非常矛盾。一方面大伯毫无疑问曾经是,而且在未
来一段时间还会是自己在
这条路上的拦路虎;但另一方面,他又是她从小到
大最重要的偶像。
小时候,裴语微当然不会知道在那个全国知名诗
的名字背后藏了些什么样
的故事,所以一直都很崇拜大伯。她在喜
文学的道路上的引路
自然也是大伯
,以至于要在普林斯顿大学选择专业时,她悄然改变了与父亲原本的约定,最终
选了比较文学系。
谁会想到最后还是大伯,险些让自己不能和喜欢的男
在一起,现在虽然终
于如愿成为恋
,但他仍然还是横亘在面前的一道难关。
自从在独山上第一次听说大伯与沈惜母亲的那段 往事后,裴语微就开始不动
声色地向母亲和裴歆睿打听大伯的过往。
裴旭生一共结过三次婚。
第一次与忻晴的离婚事件闹上了法庭,搞得他声名狼藉,还挨了忻志一顿揍
。或许是为了发泄心
的恶气,不到一年后,他就匆匆结了第二次婚。这种时候
还愿意嫁给他的,当然也是一个对他崇拜得无可救药的文艺
青年。可惜裴旭生
对她并没什么
,这场婚姻开始得匆忙,过程也很
率,他对妻子的态度自始至
终都很糟糕,婚后夫妻关系迅速变差,没满三年就又离了婚。离婚时他的第二任
妻子已经怀孕,只是当时并不为
所知。此后裴旭生离开了中宁,在北京混了一
段时间,又去美国待了三年,1991年重返中宁后,才与裴歆睿的母亲赵瑜结婚。
第二任妻子生下的儿子随了母姓,在很多年里双方几无往来。直到几年前,
那
因
腺癌去世,裴旭生才和儿子恢复了些许往来。但儿子至今都没有改姓
,和父亲也远算不上亲近,比如像裴旭生办寿宴这种亲戚朋友都会齐聚的场合,
他从没有出席过。说起来,裴语微从来都没见过这位堂哥。
单单只是从这些 往事,多少也能看出一些裴旭生的
。
因为没有大肆
办,今晚请的客
也不算多,只摆了三桌,除了裴、赵两家
部分往来近密的亲戚,剩下都是裴旭生在文坛和出版界的朋友。
这几年徐亚坚和裴新林走动得很频繁,捎带着和裴旭生的关系处得也不错,
所以这次聚会还邀请了他们一家。
要论起在中宁商界的身份地位,徐亚坚固然要仰表姨妹夫裴新林的鼻息,说
起名望
脉,裴旭生对他来讲也是必须尊而重之的
物。尽管论起身家,他不会
比主要靠老婆的星骏文传捞钱的裴旭生差多少,但毕竟这老家伙早在80年代初就
在诗坛扬名立身,影响力固然不及北岛、顾城、海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