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墙
根下的那条大黄狗便发出阵阵低吼。「死狗,是不是想变成狗
汤?」。
苏天行看那狗高接近四尺,一身黄毛油光锃亮,一脸凶恶的狗
充满警觉,
听到老板的话却立时乖乖趴下,再也不发一丝声音。
「此犬如此听话,真是老板之好眼光啊。」苏天行看那狗夹着尾
逃远了,
笑着对老板说。
老板对这种拍马
不为所动,领着苏天行进
了石屋。
屋内极其宽广,四壁都是黑黢黢的岩石砌成,走了几步便见两侧分成了许多
个大房间,不是储料的就是,酿制的,现在都空空如也。
两个
一路穿行来到屋后,屋后是一个长两百丈宽一百五十丈的晾晒场,整
个场地从南到北呈十级阶梯状分布,每级场地边缘都摆着一条折起成长条形的红
布,最北一级场地紧邻着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场地上面密密麻麻摆着的全是一
个个大黑缸。
阳光现在正照
在第一二三四级场地上,并在慢慢向北边低一些的场地移动。
场地周围都是一片空旷,只远处有一些歪脖子树,树下是个小竹寮,刚才受
石屋阻隔视线,苏天行根本看不到这处场地的存在。
「这个酒场是我哥留下的,他英年早逝就
给了我弟打理,我弟经营了十几
年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把
都遣散了,又觉得就此撇下不管甚是有愧,就让我
来看管了。」老板看看这些大缸,叹了
气。
苏天行闭上眼睛,鼻尖耸动走到了这些酒缸的中间,感受着扑鼻而来的醇香,
忍不住赞叹:「听说过晒酱油的,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晒酒的……这酒的香气应该
是被阳光激发,以至于我在几里外都能闻到……只是这些酒缸难道一年四季都露
天放置?」。
「你看旁边那些红布,平时都用它盖着,有太阳时才掀开……」老板说着突
然一声叹息:「可只怪这酒香传得太远,惹来了诸多麻烦啊……」。
听对方这样应该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苏天行转过
看他愁眉紧锁,问:
「有何麻烦老板直说就是,小弟我说不定能帮忙解决,只希望能……」。
「谁是你大哥?我这年龄都可以当你老子了,你要是真的能帮我,这里的酒
你随便打。」老板咳嗽了几声,眉
一挑,说。
「这倒不必,钱我照付,下山时我可把家当都带够了。」苏天行摇摇
说,
他本来以为这老板应该是个怪
,说不定轻易不会把这些好酒出售,所以才那样
试探,可没有占便宜的心。
老板觉得站立有点不舒服,于是一跳就坐到了一个酒缸上,苏天行没来由的
觉得有点恶心,不过想一想酒缸上都盖着一层红木板,也就没多想。
老板这才缓慢说:「我以为这荒山野岭除了订酒的不会有其他
来,此处以
前也没被骚扰过,可去年夏末秋初突然来了十几个歹
,舞棍的舞棍弄刀的弄刀,
二话不说就翻进院来,合力抱起一个酒缸就向山里跑去。我看他们像打家劫舍的
强盗,自觉手无缚
之力,也只能躲起来,待他们走了才敢露面」。
苏天行奇怪的问:「都这么久了,你怎么不报官或者找一些看家护院的啊?」。
「有个
用啊,官兵只要在这里,那些
就像死了一样不出现,官兵不在的
时候他们又来了……至于请保镖嘛,我没钱啊……」。
「看你这面黄肌瘦,确实不像有钱……」苏天行也坐到了另一个酒缸上,和
老板相对而视:「那些
每天都来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可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他们」。
「去年是每天都来,
冬后就没来了,我以为他们是喝腻了或者被山妖吃了,
还没有高兴多久,几天前他们又恢复了每天一来的规律,都是在下午……大概是
两个时辰后」。
「那我就在这里等待吧,一定把他们收拾得满地找牙……」。
「我看你应该是刚刚下山的江湖新
吧,就是不知道武功如何,他们来了我
可照样躲起来,你要被弄死了可别对我心存恚恨」。
「你跟我说说吧,他们都有什么特点?」苏天行又跳下酒缸,对老板一笑:
「顺便让我喝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他们个个都长得
高马大的,看样子应该都很年轻,从他们的一些对话来
看,只有领
的那几个
喜欢我这些酒。」老板说着拿了个工具打开酒缸的封木,
然后撕开封缸的黄纸,空气中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