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不知如何是好，郭子仪把两只黑乎乎的脚放进铜盆，我乘机放开，低一看，盆里的汁竟把他的脚都没了。

郭子仪指指放在洁白的汁里的泥脚对我说：“妞儿，给我搓搓！”

这话象锥子一样扎着我的心，我恨自己的软弱。这土匪子用大姐作为母亲最圣洁的汁洗他肮脏的阳具和脚，以此来羞辱大姐，我却把握不住自己，糊里糊涂地顺从了他，我觉得我成了他的帮凶。

想到这儿，我坚决地摇了摇，他就是一刀一刀割我的，我也不会再顺从他了。

可他满不在乎地笑笑，一面用两只脏脚在洁白的汁里互相搓着，一面对我身后的匪兵努努嘴。我的手又被扭到身后铐上，这时我的心反倒轻松了下来，但看到铜盆里纯白的面上不断升起的黑泥汤，我的肚子又刀绞般的痛了起来。

趁郭子仪洗脚的功夫，老金又用丝线栓住了大姐的。郭子仪指着大姐对老金说：“这娘们整天绷着个脸，弟兄们玩起来都没趣，你想法让她出点彩，给大伙添个乐子！也免得老黄他们笑话咱们。”

老金拨开大姐已被汗水溽湿的发，看了看她俊秀的脸庞思忖了一下，忽然的一笑说：“七爷放心，明天保她出彩！”

郭子仪也不多问，挥挥手道：“拉下去，给弟兄们，别让她闲着！”

老金应了一声，就带着匪兵把大姐拉了出去，我真替大姐担心，不知老金又要用什么损的办法对付她；再说郭子仪带着的匪兵有三十多，已经饱受折磨的大姐如何受的了？

不待我多想，郭子仪已经站了起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一把推倒在床上，我这时才意识到，屋里只剩我们两了。

屋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跟郭子仪来的匪兵们就住在外屋，他们已经开始侮辱肖大姐，一阵阵笑传来，但听不到大姐的任何声音。郭子仪侧卧在床上，捏住我的开始玩弄起来，我下腹的绞痛越来越强烈，我这才意识到门里还着老金的木。

郭子仪一面揉搓我的，一面抠我的门，捏住木抽了出来。我下身一阵轻松，肚子却疼得要命，想蜷起腿，可他用膝盖顶住我，不让我动。我把脸埋在发里，忍住一阵高过一阵的绞痛。

郭子仪忽然翻到我身后，赤条条的身子贴住我的体，手臂绕过我的上身握住高耸的房。他有意把热乎乎的阳具贴在我被铐在一起的手上，命令我：“抓住它！”

我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脸红的发烫，更地把脸埋下去。

他回摸索了一阵，忽然拨开我的发说：“你看这是什么？”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顿时五内俱焚，如堕了十八层地狱：他手里拿的竟是那天郑天雄给我拍的那几张照片，其中最不堪目的，是我只穿军上衣、光着下身、自己用手扒开唇的那张，我竟然还在笑！

郭子仪得意地说：“你乖乖地听话，这些照片就在我手里。你要是不乖，我马上把它送到四十七军军部，哈哈，大家就都知道你的下落了……”

我想起在军部时听说的土匪将被俘的工作队员开膛肚送回军部的事，相信他一定作的出来。我的心战慄了，要真是那样，我就是死了也永远是闭不上眼睛啊。我浑身都软了下来，上直冒冷汗，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手不听使唤地捧住了那个给了我终身耻辱的团。

那东西经汁洗过还乎乎的，我按他的示意轻柔地抚摸着、揉弄着，虽然在身后，可我能感觉到它又在迅速地膨胀，不一会儿我的小手就捧不住了。他一个翻身转到我前面，一条腿进我两腿之间，我已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识，下意识地把两腿大大地分开，似乎在等待着他的。

他好像对那些照片的效果感到意外，没见过似地端详了我半天，才把火热硬挺的进了我的身体。他开始抽了，我忽然意识到下腹那要命的绞痛奇妙地消失了，好像是被他的大驱散的。从那天起，每当我肚子疼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想起男的，尽管我自己都为这个想法脸红，可我无法赶走它。

他那天在我身上似乎也不同以往，不像以前那样发着狠地，抽也分出了快慢节奏，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才了，我那天也隐约感到了一点以前没有尝到过的说不出来的滋味，居然在他的同时泄了身。

他完事之后，天荒地允许我自己下床，他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我蹲在一个瓦盆上小便，把他在我身体里的东西都冲了出来。虽然作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双手仍被铐在背后，但这毕竟是被俘以来第一次被男后被允许清理自己，我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悲哀。

尿过尿后，我又乖乖地爬上床，躺在他的身边，我知道我逃不出他的手心，即使死了也逃不掉。

他搂住我赤条条的身体很快就睡了，我却怎么都睡不着，外面的声一阵阵传进房来，我听见大姐的呻吟了，痛苦中似乎增添了一丝燥，不知道他们对大姐了什么，也不